【陆夜……唔!】
所有的反抗都被陆夜凶狠地封堵。
陆夜单手扣住温言的双手,高举过头顶,按在镜面上。
另一只手则迫切地扯开了温言那条整齐的领带。
【你知不知道,你穿这身衣服的样子,简直是在邀请我犯罪?】
陆夜的呼吸沉重且炽热,猩红的眼眸在灯光下显得异常兴奋。
他修长的指尖挑开了温言领口的扣子,露出那处隐约可见的齿印。
【外面的那些人都在讨论你,讨论这个清高、禁欲的私人医生是从哪找来的。】
【只有我清楚,这层布料下是什么模样。】
陆夜的嘴唇贴着温言的耳根,牙尖在那层薄薄的皮肤上轻轻磨蹭。
【别在这里……】
温言压抑着声音,视线落在门缝处透出的光影上。
外面就是长廊,甚至能听到远处晚宴的乐队演奏声。
随时都可能有侍者或宾客走过。
这种命悬一线的紧张感,让温言体内的毒素残余开始疯狂躁动。
【害怕被人看见?】
陆夜低笑着,咬住了温言冰冷的颈部。
他没有立刻刺破皮肤,而是用舌尖细细舔舐着那处跳动的动脉。
【越是害怕,你的血跳得越快,闻起来越甜。】
陆夜的膝盖强行挤进温言并拢的双腿之间,磨蹭着那处已经开始发热的隐秘。
温言仰起头,后脑勺抵在镜面上,双眼因为耻辱与生理反应而染上水雾。
他的西装外套被陆夜扯到肩头以下,衬衫的扣子崩开了两颗。
那种半遮半掩的模样,比全裸更具备冲击力。
陆夜终于失去了最后的耐心。
他猛地张开嘴,獠牙在冷光下闪过一丝血色,狠狠刺入了温言的颈项。
【啊……!】
温言发出一声破碎的低吟,随即又死死咬住下唇。
痛楚伴随着那股熟悉的、滚烫的麻瘾感瞬间炸裂。
毒素再次注入,这一次的反应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强烈。
温言感觉到自己的下身在一瞬间肿胀发热,裤子前端被顶出一道可耻的凸起。
那种被采血时被迫产生的快感,让温言整个人脱力地倒在陆夜怀里。
陆夜单手托住温言的腰,将人往上提了提,让两人的下身更紧密地贴合。
隔着两层昂贵的西装布料,温言能感觉到陆夜那根东西同样硬得吓人。
【有人……外面有人……】
温言颤声呢喃,他听到了门外传来的高跟鞋敲击地板的声音。
声音越来越近,最后停在了更衣室门口。
【有人在里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