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朋友”这两个字,他彻底失了耐性,打断了她的话:“也不是没有办法。”
知窈疑惑看着他,听他语气平静地说出:“别嫁他了,嫁我。”
他们离得太近,听到的每个字都清晰,她甚至没有怀疑自己听错了的机会。
不知是被吓到了还是怎么,她只觉得心跳似乎停了一下,而后骤然泵起浑身血液——心脏好像要跳出来了一般,震得胸腔发疼。
她一下子松开他的手,“你疯了?”
“你……你受伤了,脑子不太清楚。这话我就当没听见。”她手忙脚乱从他身侧爬下来,帷帽都忘了戴,便逃向门口:“我、我该回去了。”
陆昭随着她一同起身,一把拉住了她,“我很清醒。”
“嫁给我,就不用担心我们总有一天要分开了。”
“我会比他对你更好。他能做到的我都能,他做不到的,只要你想,我也能。”
他声音低下去,“窈窈,你有没有想过,我们两个其实……”
“从未想过!”她慌张出声打断,转过身来面对着他,一阵一阵的心慌让她有些语无伦次:“陆昭,你不能这样……我们不能……”
他望进她眼底,一字一句问道:“是不能,还是你不愿意?”
“这没有区别!”知窈用力扒开他拉着自己的手,“你冷静一下,想清楚了再同我说话……”
“有区别。”陆昭看着她的反应,“窈窈,你在害怕。”
——是害怕,而不是厌恶。
他握着她的手不觉紧了两分:“只要你愿意,你我两家长辈都交给我,其余所有事情也都交给我。”
“我保证,不会让任何你担心害怕的情况发生。”
“我不是!我从来没有想过和你……”
她的话还未完,便骤然被拽入他怀中。
陆昭一手勒住她腰身,一手扶在她后颈,低头——
他的嘴唇贴在她唇角,只差一点点,便能亲上。
知窈下意识伸手——她本该推开他的,可他方才就只穿了件外袍,刚刚这一番折腾,衣带早松了,她伸出的手便触在了他肩上。
纱布触感粗糙,不知是什么时候扯到了,原本已经止住血的伤口又渗出血来。
她指尖染上了一点湿意。
知窈迟疑了一下,抬眼看向陆昭。
他眼眶微微发红,两人四目相对的那刻,她只觉扶在自己后颈的手一用力——
他就那样看着她,真真切切吻了下来。
她依稀记得,在自己很小很小的时候,她被抱着,去亲过他的脸颊。
和那时蜻蜓点水般的轻碰不一样。
很重的吸吮,仿佛攻城略地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