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尔诺博格的天灾导致我和我的小队失联。
狂风裹挟着黑色的雾气,警报声在混乱中尖锐地鸣叫,就好似末日降临。
我,兰弗德。李,罗德岛制药公司的一名新晋狙击干员,来自拉特兰,萨科塔人,头顶亮蓝色的光环,手中紧握着我的铳:西格绍尔P226手铳,这是我在这场混乱中唯一的依靠。
原本我们是来切尔诺博格解救一名沉睡在石棺中的人(哈基博),可天灾将一切计划打乱。
街道上,人们惊慌失措地奔逃,残垣断壁在狂风中摇摇欲坠。
就在这时,整合运动趁火打劫,他们趁着天灾的混乱,放纵自己的欲望,对平民展开了残忍的攻击。
一个戴着面具、穿着白帽衫的整合运动成员,正挥舞着长刀,疯狂地追砍着无辜的平民。
他发现了我,大吼一声:“我*乌萨斯粗口*的!拉特兰人!”然后没有丝毫犹豫,便朝着我冲了过来,那凶狠的眼神仿佛在宣告我的死亡。
我紧紧握住手中的P226,心脏在胸腔中剧烈跳动,这是我第一次面对这样的生死时刻。
当他冲到我面前,长刀挥下的瞬间,我扣动了扳机。
“砰”的一声,他的身体被猛地一震,随后仰面朝天倒在地上,鲜血在他的身下蔓延开来。
我看着仰面朝天躺在地上的尸体。
两耳嗡嗡作响,大脑一片空白。
这是我第一次杀人,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和迷茫涌上心头。
然而,还没等我从这震惊中缓过神来,背后突然传来一阵风声。
我下意识地转身,只见另一名穿着褐色帽衫、戴着面具的整合运动成员正举着弩,瞄准了我。
这次,我没有犹豫,再次扣动扳机,他也倒在了血泊之中。
为了不被更多的整合运动成员发现,我脱下了这个弩手的褐色兜帽衫穿在自己身上,戴上了他的面具,并没有将兜帽兜在头上。
祈祷着整合运动的人不会注意我的光环,在这混乱的切尔诺伯格,开始了寻找组织的艰难旅程。
不知走了多久,我在一条昏暗的街道上看到了两个女孩。
她们穿着同样的制服,黑色的丝袜搭配着运动鞋。
一个鲁珀女孩灰发齐腰,头上还竖着一对狼耳,显得格外灵动;另一个则是桃红色的短发,头顶上那代表萨科塔的光环在这黑暗的环境中闪闪发亮。
我心中一喜,想着终于能找到可以求助的人了,便快步向前。
可还没等我开口,那鲁珀女孩就如同一道闪电般冲了过来,狼耳女孩抬起右腿,一脚狠狠地踢中了我的左膝,女孩运动鞋的鞋尖踢在我的膝盖上,我顿时单膝跪倒在地,“我不是整合运动……”我心急如焚,赶忙开口解释,可话还没说完,这鲁珀女孩再次发难。
这一次,她的左腿抬起,运动鞋的鞋底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踹在我的胸口。
我只觉胸口仿佛被重锤击中,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仰倒,眼前的世界天旋地转,紧接着便是无尽的黑暗。
“呐,德克萨斯你这样也太无聊了叭,至少让他说完吖,他还有光环欸……”这是我昏迷前最后听到的话。
再次醒来,我发现自己躺在厢型车的后车厢里,那把P226早已不在身边,双手被紧紧捆绑,嘴巴也被堵得严严实实。
我努力挣扎着,发出呜呜的声音,这时才看清车厢前方的景象,那个叫德克萨斯的鲁珀女孩正专注地握着方向盘开车,她已经脱掉了黑丝袜,白皙的双腿随意地搭在踏板上,运动鞋踩在油门和刹车上,动作干练。
副驾驶的位置上,桃红色短发的萨科塔女孩正眉飞色舞、热情洋溢地说着什么,双手还不时比划着,可狼耳女孩只是偶尔微微点头,并未过多理会。
德克萨斯的黑丝袜呢?什么东西堵在我嘴里?
此时一股独特而又让我莫名心跳加速的味道充斥在口腔,那是德克萨斯黑丝袜的味道。
汗水混合着她运动后的气息,咸涩中带着一丝难以言喻那鲁珀少女的荷尔蒙的气息,我竟有些贪恋这味道,下意识地深吸了一口,心中涌起一种异样的满足感,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她穿着黑丝袜的美腿踢出的画面,那是一种暴力与性感交织的冲击。
车子一路颠簸,不知要将我带往何处,而我竟隐隐有些期待接下来与她的相处,尽管我知道等待我的或许是一场严厉的审问。
不知是因为之前切城的经历使我太过疲惫,还是口中德克萨斯丝袜的味道让我感到头晕目眩,总之在路上又昏睡了过去…
又不知多久以后,我勉强睁开眼睛,眼镜已经不知所踪,视线模糊地看到两个女孩站在我面前。
初步判断,应该是在她们的一处临时据点内,有桌椅板凳,而我上半身的衣服早已被扒去,光着膀子,躺在不算干净的地面上。
那个叫德克萨斯的女孩头上那对狼耳微微抖动,我瞪大了眼仔细观察,发现她的发色灰中透着蓝。
而桃红色短发的女孩头顶光环,刘海遮住了她的眼睛,嘴角挂着轻松的笑容,看起来活泼轻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