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开门回到家中,果然空无一人。
一小时前,在她喊出【独角兽】后,彭岳来紧急刹车,没有夺走她的处女之身。
不管怎么说,这个家伙还算言而有信。
她没有在那个卧室被变成一个真正的女人。
如果彭岳来当时执意要插入,晚晚在那种状态下恐怕无力反抗。
她确实已经被2个男人的那根东西反复插入过小穴,只是还保留着理论上的第一次,实际上她已经进行了多次边缘性行为。
说是已经被男人肏过了也并非脱离事实。
后来彭岳来和周潇然又开始旁若无人地做爱,晚晚没有继续留在那儿的理由,也不敢,她走了。
宿晓羽今晚果然没有回家。他刚才发来一条讯息,说要去李宛央家过夜。
看那条讯息刻意的做作的语气,晚晚就知道是李宛央代发的。
不知道是偶然状况,还是哥哥有意为之,希望她认清现实。
兄妹就是兄妹,残留的处女之身如果哥哥不要,她保留着又有什么意义呢?
变成一个可悲的老处女吗。
彭岳来和周潇然说不定正在笑话自己吧,还有那个李宛央。
月食到来。看着天上的月亮被慢慢吞食,晚晚觉得自己的心也一片片残缺了。
月食之夜的第二天早上。
沈青橙从梦中惊醒,刘子聪就睡在她身边。
沈青橙摸着额头,头好痛,她看看身边光着身子酣眠的男人。看样子这家伙折腾了一整晚。
“昨晚又被他……”身体好酸痛。
沈青橙回想起在拍卖会场,李宛央向自己展示订婚戒指,与宿晓羽擦身而过的场景。
她的心就像吉他上断掉的琴弦,戛然而止,只有悲凉的余音在萦绕。
沈青橙默然,为什么和晓羽变成这个样子?
身上黏糊糊的,这烦人的家伙,昨晚戴套了吗,又得吃避孕药了。自己的人生只配得到这样一个男人么?
沈青橙起身,想要去洗个澡,床头柜上一件金灿灿的事物吸引了她的视线。
那是一块劳力士的老款金表,男式的。
沈青橙的瞳孔瞬间放大,僵直在原地。这块老式金表显然不是刘子聪的审美,这家伙喜欢浮夸的理查德米勒。
头瞬间痛了起来,昨晚残存的破碎记忆一点点浮上水面。
那个男人,昨晚和自己疯狂做爱的男人,不是刘子聪……
沈青橙记忆模糊,无法回忆清晰的过程,但床头这块金表的存在让她知道,昨晚不是刘子聪,不,是不只有刘子聪。
这个家伙口口声声说爱自己,却把她卖了,卖给别的男人,现在还想装没事人。原因只有一个,他还没睡够自己。
沈青橙看向还在熟睡的富二代。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是她太蠢了,居然相信他这种人的鬼话,信他爱自己,期限还是永远。
狗改不了吃屎,她还去相信,那是她的问题。是她太蠢!太懦弱了!是她因为晓羽而选择逃避和幻想出来的男人。
沈青橙起身,穿好衣服,把那块破表丢在她睡过的枕头上。
该清醒过来了,沈青橙!
沈青橙走过去重重捶了刘子聪一拳。
刘子聪在睡梦中哎呦叫了一声,没有醒来。
他早上六点才睡。
因为昨晚被别的男人搞过的橙皇激发了他的占有欲,而且吃了迷幻药,一直犯迷糊的沈青橙,玩起来格外有味道,很契合他床上隐匿的掌控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