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记不清这一天,她到底吃了多少这种药。
三颗,还是五颗?
儘管她很清楚,这种药可能对女人带来的危害。
可实在是…………
一想到昨晚的碎片回忆,她就恨不得想死。
林如烟忍不住用手抓住自己乌黑的长髮,清冷容顏充满绝望。
“一定不能怀孕,就算是废了,也不能怀上那个人的种……”
再一次將空盒丟进垃圾桶,林如烟伸出手,將放在桌子上的一张工作证拿了起来,靠在沙发上,仔细盯著。
工作证上,写著项目工地的临时通行证。
没有写名字。
而在旁边,则是贴著一张,李天策笑的很开心的脸……
只是很快,这张脸,便在林如烟纤白的五指攥紧下,变得扭曲。
“我要你死……”
……
李天策打车回到工地,已经是半夜。
在推门即將进入工棚的时候。
忍不住转过头,朝著不远处的一栋房子看了过去。
隨后才推门而入,在黑暗中躺在床上睡了过去。
不过他晚上做了个很是绵长、回味无穷的春梦……
春梦里,那个女人的身材让自己疯狂流鼻血,李天策在上面趴著睡了一整夜……
以至於醒来的时候,还在抱著枕头流口水。
“李头,睡醒了?”
李天策还擦著哈喇子,回味无穷的时候。
耳边忽然传来一个小心翼翼的声音。
他转过头,就看见二狗正蹲在床边,小心翼翼地看著自己。
“二狗?你干嘛呢,大早上的蹲我的床。”
李天策坐起身,看著已经没人的工棚,眉头皱起。
他住的是集体宿舍,活动钢板搭建的那种,七八个人挤在一起,冬冷夏热,还不通风。
尤其是每天晚上回来,一群人的臭袜子一脱。
那臭味,足以升天。
二狗却试探性地看著李天策,问道:“李工,你睡好了吧?”
“睡好了啊,怎么了?”李天策揉了揉头髮,一脸疑惑地看著他。
“那什么,工地出了点事,因为你。”
二狗小心翼翼地说道。
“啥事?”李天策坐起身,穿上裤衩子,疑惑地看著他。
“那什么,你自己来看看就知道了。”
二狗好像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直言让李天策跟著自己走。
李天策迷迷糊糊地下床,穿上拖鞋跟在二狗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