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灿烂的笑容。
特別是看到跪在地上的刘公生,他目光落在坐在椅子上的阎三身上。
“啪、啪、啪。”
阎三迎著他的目光,忽然鼓起了掌。
他歪著头,一脸戏謔地看著李天策:
“感人,真是感人。”
“兄弟情深啊。”
阎三笑容满面:“刚才的搬砖,是你丟的?”
李天策没有说话,拿起打火机,歪著脑袋,“啪”的一声將嘴里叼著的红梅点燃。
深深吸了一口,才双手插兜,看著阎三:“是我丟的,怎么了?”
四周所有人脸色都十分难看。
李天策这是在挑衅阎三,这行为,这作死没什么区別。
“怎么了?”
阎三脸上的横肉抖了抖,笑容骤然阴冷。
“砰!”
毫无徵兆。
他猛地抬起脚,狠狠一脚踹在面前跪著的刘公生脸上。
刘公生惨叫一声,鼻樑骨断裂,仰面栽倒,满脸是血。
全场惊呼。
阎三看都不看脚下的人,指著李天策:
“小子,挺狂啊。”
“伤了我两个兄弟,坏了我的规矩。”
“我不欺负你。”
“自己把两只手剁了,我让你死的好看点。”
“噹啷。”
一把带血的开山刀,被他踢到了李天策脚下。
李天策低头,看了一眼那把刀。
又抬头,看了眼不可一世的阎三。
忽然笑了。
他叼著烟,在那繚绕的青雾后,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
他缓缓弯下腰。
伸出手,捡起了那把沾著血的开山刀。
手指轻轻抚过冰冷的刀锋,仿佛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好刀。”
他轻声讚嘆。
阎三嘴角勾起冷笑,以为他认怂了。
二狗绝望地闭上眼。
然而下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