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策立即恢復之前不要脸的笑容,起身走过去把那张黑卡拿起来,揣进怀里:
“那这个,我就收了。”
林如烟一愣,眉头紧锁:“你刚才不是不要吗?”
“那是『工资,我当然不要,那多丟人。”
李天策拍了拍口袋,冲她咧嘴一笑:
“但既然谈妥了,这就是老婆给的零花钱。”
“男人在外面混,兜里没钱,那是丟老婆你的脸,对吧?”
“滚!!!”
在林如烟手中的水杯飞来之前,李天策已经关上办公室的门跑了出去。
隨著“砰”的一声闷响,水杯在门板后炸裂。
李天策则是一脸平静低顺手带上了房门,將所有的歇斯底里都关在了身后。
隔绝了视线的瞬间,他脸上那副玩世不恭的无赖笑容,顷刻间荡然无存。
他低头看了一眼指间那张带著体温的黑卡。
眼神沉静如水,透著一股和刚才极不相符的深沉和玩味。
“想玩我?不存在的。”
“等这边结束,谁是猎人谁是猎物,还不一定呢。”
將卡片贴身收进內兜,李天策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呼吸节奏。
才转身按亮电梯,直通顶层。
刚出电梯口,总裁办的秘书便早已等候多时,恭敬地欠身道:“李先生,林总在里面等您。”
李天策点了点头,伸手理了理刚才稍微有些弄皱的衣领,恢復正色:“有劳了。”
秘书领著李天策来到总裁办的门口,轻轻敲门后,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同时小声匯报:“林总,李先生到了。”
李天策也走了进去。
宽敞明亮的办公室內,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巨大的办公桌上。
林婉正伏案批改文件。
今天的她没有穿那种极具高冷的职业装,而是一袭剪裁得体的米白色丝绸衬衫。
一头长髮被一支玉簪隨意却精致地挽成髮髻,露出修长白皙的天鹅颈。
阳光打在她侧脸上,那种端庄、优雅、且高不可攀的绝美气质,简直像是一幅静止的油画。
听到开门声,秘书小声匯报了一句便退了出去。
林婉头也没抬,手中的钢笔在纸上沙沙作响,声音清冷而隨意:
“先去沙发坐,茶刚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