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焰,怎么可能给人骑在身上?”
他目光死死盯著那道骑在烈火上的背影,眼珠子都快瞪裂了。
这是他做梦都想要的装逼场景,结果被这个平民,给爽到了?
那可是三个多亿啊!
但他脑袋里,很快灵光一闪。
“不对……”
“药效!肯定是药效发作了!”
赵泰来在心里疯狂咆哮。
那兽医说了,半个小时后药效达到顶峰!
老子刚才特么的是去早了几分钟,正好赶上这畜生最后的狂躁期,才被踹成这样!
妈的!让李天策这个只会搬砖的贱民,捡了个天大的便宜!
“草……”
赵泰来强忍著胸口剧痛,推开想要搀扶他的保鏢,艰难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他满脸是血,指著远处正在策马奔腾的李天策,歇斯底里地吼道:
“草你妈!你个贱民有什么资格骑老子的马!”
“来人!去把他给我叫回来!让他滚下来!”
几个属下看著自家少爷这副惨样,面面相覷。
但也不敢违抗,只能硬著头皮跑到跑道边,挥手大喊。
李天策早就听到了这边的动静。
他一拉韁绳,胯下的赤焰极其听话地一个漂移调头,带著一股灼热的风浪,呼啸著跑了回来。
“希律律!”
赤焰稳稳停在眾人面前,前蹄高高扬起,带起一阵尘土。
李天策骑在两米多高的马背上,单手抓著韁绳,居高临下地俯视著满身狼狈的赵泰来,眼神淡漠如水。
那股迫人的气势,逼得周围眾人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脸色惨白。
“还没死呢?”
李天策淡淡开口。
“你特么才死呢!”
赵泰来气急败坏,捂著胸口,咬牙切齿地骂道:
“李天策,你个下等人少特么在这装逼!”
“赶紧给老子滚下来!这马是老子花三个亿买的,它的一根毛都比你全家的命还贵!”
“今天是它第一次到外面来,人太多,刚才认错了主人,才让你这个贱民捡了漏!”
哪怕到了这个时候,赵泰来依旧死鸭子嘴硬,要把面子找回来。
听到这些污言秽语,一旁的林婉终於忍无可忍。
她上前一步,挡在马前,俏脸寒霜:
“赵泰来!你还要不要点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