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骂我的时候怎么没认真开车,小气鬼,白眼狼……”
车厢內重新恢復了安静。
只有窗外的路灯光影,不断在两人脸上交替闪过。
看著窗外飞逝的夜景,江小鱼並没有看到。
正在专心开车的李天策,那张向来冷硬如铁、仿佛没有任何感情波动的脸庞上。
嘴角。
正在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起一抹极浅、却极暖的弧度。
他摸了摸胸口那个硬邦邦的金属块,眼神变得有些恍惚。
活了二十多年。
这还是他这辈子,第一次收到女人送的礼物。
……
同一时间。
滨海大道,一辆白色的宾利慕尚悄无声息地行驶。
后座上。
一个女人正慵懒地靠在真皮座椅上,偏头看著窗外。
车內昏暗的氛围灯,她那张巴掌大的小脸上,透著一种病態的冷白,甚至能看清脖颈下极细的淡青色血管。
一头乌黑顺直的长髮,如墨色瀑布般垂落在米白色的真丝长裙上。
黑与白的极致反差。
齐刘海下,一双狭长的凤眼微眯,透著慵懒。
裙摆下,双腿交叠。
一双裸色的尖头细跟,隨著脚尖轻轻晃动时,露出妖艷的猩红鞋底。
手机震动。
她没有回头,只是伸出,那只戴著帝王绿翡翠戒指的手指。
漫不经心地按下了接听。
电话那头,传来属下战战兢兢的匯报声:
“小姐,我们晚了一步。”
“按照您给的那个定位,我们的人刚赶到那个废弃仓库……但是……”
属下吞了口唾沫,声音发颤:
“那里已经被清理过了。”
“刀疤脸那伙人……全都没了。”
女人依旧看著窗外,凤眼没有丝毫涟漪:“死了?”
“是……是的。”
属下匯报导:“虽然尸体被处理得很乾净,但还是残留了不少血跡。”
“对方势头很猛,估计我们的计划,被人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