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秘书,时间是不是差不多了?再不回去,医生该生气了。”
林婉心领神会,立刻起身,拿起外套披在李天策身上,点头道:“是该走了,李总。”
苏红玉也没强留,笑著起身相送。
直到林婉搀扶著李天策走出包厢,大门重新关闭的那一刻。
苏红玉那张原本明媚妖嬈的笑脸,瞬间阴沉了下来,像是一条美女蛇吐出了信子。
那名心腹保鏢看著紧闭的大门,低声迟疑道:
“大小姐,我怎么感觉……这李月辉不太像……”
“但你要说他是假的吧,那股子狠劲儿和说话的调调,又很像……”
苏红玉重新坐回椅子上,赤著的那只脚踩在昂贵的地毯上,冷冷地打断了他:
“像不像,无所谓。”
她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眼神冷冽:
“只要他敢接这个盘,只要他能帮我们搞定赵氏重工。”
“哪怕今天来的是一条狗,只要它敢衝著赵龙河齜牙。”
“我苏红玉,也会恭恭敬敬地喊它一声李叔叔。”
保鏢心头一凛,低头问道:“那我们等消息?”
“等个屁。”
苏红玉起身,將那双猩红的高跟鞋隨意地勾在脚上,朝著门外走去,声音慵懒却透著寒意:
“让兄弟们把桌上的饭菜分了,別浪费。”
“我困了,回家补觉。”
……
同一时间。
楼下的黑色劳斯莱斯里。
林婉並没有坐驾驶位,而是疲惫地靠在后排,揉著太阳穴。
李天策充当了司机的角色。
车子平稳地驶出酒店地库,李天策一边单手扶著方向盘,一边毫不客气地开始撕扯脸上那些令人难受的硅胶假皮。
“刺啦!”
隨著假皮被撕下,露出了原本那张年轻、稜角分明的脸庞。
他对刚才包厢里的凶险只字未提,仿佛只是去菜市场逛了一圈。
林婉透过后视镜,看著正在卸妆的男人,突然抬眸问道:“什么感觉?”
李天策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不明所以:“什么什么感觉?你说那娘们儿?挺带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