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穌来了也拦不住,我说的!”
说完。
李天策没有再看宋清辞那张瞬间变得僵硬且充满杀意的俏脸。
他直起身,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瀟洒地转过身,背对著宋清辞挥了挥手:
“三千万你还是留著买化妆品吧,我看你这脸色太白了,得补补血。”
“走了,回见!”
“还有。”
他脚步忽然一顿,头也不回:
“如果是林婉,她从来不会在我面前,表现出这么明显的……厌恶。”
“儘管你偽装的很好,可实际上和我这样的人对话,你其实早就想吐了,对吧?”
话音落下。
他双手插兜,迈著那六亲不认的步伐,哼著不知名的小曲儿,沿著滨海大道晃晃悠悠地远去。
只留下宋清辞一个人站在原地。
海风吹拂著她的长裙,猎猎作响。
那根夹在指间的香菸早已燃尽,长长的菸灰落在她昂贵的高跟鞋上,她却浑然不觉。
她那双狭长的凤眸,死死地盯著李天策离去的背影。
眼中的轻蔑与嘲弄逐渐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抹从未有过的凝重,以及一丝……隱隱的兴奋。
“呵……”
良久。
宋清辞忽然发出了一声轻笑。
这笑声在空旷的海边显得格外突兀,带著几分病態的妖冶。
“梦想?咸鱼?”
“有点意思……”
她优雅地丟掉手中的菸蒂,抬起那只被李天策触碰过的手,轻轻抚摸了一下自己的耳廓。
那里,仿佛还残留著那个男人指尖粗糙的触感和滚烫的温度。
“大小姐。”
就在这时。
一个低沉沙哑的声音,忽然从那辆白色的宾利慕尚后方响起。
只见一个穿著黑色唐装,头髮花白,身形却如同枯松般挺拔的老者,不知何时鬼魅般地出现在了车旁。
老者微微躬身,那双浑浊的老眼中闪烁著骇人的精光,盯著李天策消失的方向,语气森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