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红玉忍不住冷笑一声,红唇上扬,满眼讥讽:
“装傻是吧?”
“还能是什么?”
“我的会所被砸,沙场被封,工程被断电断水,甚至我的车队在高速上被人截杀!”
“这么大的动静,整个江州都传遍了,总督府会一无所知?”
面对苏红玉几乎是把话挑明了的逼问。
陈福安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沉吟片刻,才慢悠悠地说道:
“嗯……这方面的小道消息,我確实有所耳闻,总督也略知一二。”
说著,他先是看了一眼旁边的林婉。
见林婉只是静静地喝茶,没有发表任何意见。
他才重新看向苏红玉,语重心长地说道:
“总督的意思很简单。”
“做生意嘛,讲究的是和气生財,以和为贵。”
“你们几家都是江州的栋樑,中间如果有什么矛盾或者误会,完全可以坐下来,心平气和地好好聊聊,何必动刀动枪呢……”
又是这一套。
和稀泥。
拉偏架。
苏红玉没有说话。
她只是静静地看著陈福安,嘴角掛著轻蔑的冷笑,眼神里的玩味越来越浓。
陈福安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一愣,隨即不解道:
“苏小姐……这是不满意?”
“这可不是我老头子瞎说的,这確实是总督的一片苦心啊……”
“啪!”
苏红玉正要拍案而起。
旁边一直沉默的林婉,忽然开口了。
“陈管家。”
林婉放下酒杯,嗓音磁性,充满了一种不容忽视的理性与力量:
“我觉得,总督可能是日理万机,不太了解这里面的一些具体情况。”
“如果是正当的商业竞爭,哪怕是赔得倾家荡產,哪怕是破產清算,只要是技不如人,我们无话可说。”
“可现在这里面……”
林婉抬起眼眸,目光灼灼:
“涉及到的可是重型狙击枪、职业杀手、纵火和绑架。”
“这应该……远没有总督说的『误会那么简单吧?”
苏红玉转头看了林婉一眼,眼底闪过一丝讚赏。
陈福安听了林婉的话,並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慌乱。
他只是缓缓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精明的光芒,陷入了短暂的沉思。
片刻后,他才慢条斯理地开口,语气中透著一股子圆滑:
“林总,话不能这么说。这事,涉及的面太广,牵扯的势力也太深。”
“据我所知,到目前为止,无论是苏家还是月辉集团,似乎都没有拿出一份明確的,经得起推敲的证据,来证明这一切都是那两家所为吧?”
他摊了摊手,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