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黑衣属下正单膝跪地,浑身颤抖,冷汗滴落在昂贵的地毯上,低声匯报著环山公路上发生的一切。
“……全军覆没。”
“火豹战死,火凤被生擒……那个保鏢,毫髮无损。”
听完匯报。
轮椅上的男人並没有暴怒。
“嗒、嗒、嗒。”
他的手指轻轻敲击著轮椅扶手,发出有节奏的声响。
良久。
阴影中传出他沙哑而低沉的嗓音,透著一股如同毒蛇般的阴鷙:
“有意思。”
“想不到在这小小的江州,除了那个老不死的苏震天,竟然还有这种狠人。”
“火龙小组虽然只是外围力量,但在佣兵界也是排得上號的,居然被一个人像杀鸡一样杀光了……”
“看来,我们都低估了这个叫李天策的小保安。”
跪在地上的属下头垂得更低了,大气都不敢喘。
“老大。”
旁边的女人抿了一口红酒,悠然开口,声音慵懒却透著彻骨的寒意:
“几次针对林婉的行动都失利,这次闹出这么大动静,连c4和衝锋鎗都用上了。”
“肯定会引起龙国官方的高度警醒,那个李正国估计已经疯了。”
“短时间內想组织第二次刺杀,风险太大,已经不太可能了。”
轮椅男人点了点头:
“確实。”
“现在的月辉集团就是个火药桶,谁碰谁炸。”
女人放下酒杯,美眸流转,红唇轻启:
“既然硬的不行,那就来软的。”
“让赵家派个人出去顶罪吧,把所有黑锅都背下来,先让官方的怒火平息。”
“至於那个赵泰来……”
女人眼中闪过一抹轻蔑: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
“若非看在赵家这几年当狗还算听话,以及他们和总督府的那层关係,这种蠢货,连被我们利用的资格都没有。”
轮椅男人靠在椅背上,转动著拇指上的翡翠扳指。
那张隱匿在黑暗中的面孔上,嘴角缓缓扬起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弧度:
“既然杀不死,那就换个玩法。”
“月辉集团不是要向我们宣战吗?”
“好啊。”
“既然外部暂时如铁桶一般无法攻破……”
男人停顿了一下,声音变得幽冷:
“那就让他们的堡垒,从內部……先开始瓦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