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楚天南在国外还活著,並没有死的消息传回国內。”
“不到一个月,李月辉就各种宣布病情恶化,把集团大权交给了林婉,自己彻底消失,至今也没人见过他。”
李天策闻言,又低头看了一眼手机上那个叫“吴永”的男人,若有所思。
隨后,將手机递还给苏红玉:
“知道他在哪吗?”
“不知道。”
苏红玉果断摇头:
“这也是阎罗最神秘的地方。”
“连赵家那群废物也不一定知道他的確切落脚点,他是独狼,只认钱,收了钱就出现,杀完人就消失。”
“出道至今,几乎没有失过手。”
“几乎?”
李天策敏锐地抓住了这个词:“那就是有了?”
“嗯。”
苏红玉点头,语气变得有些玩味:
“这个人最噁心的地方在於,他是个变態。”
“不管能不能一击必杀,他每次出手,都会给目標製造极大的心理恐慌,像猫捉老鼠一样慢慢玩死对方。”
“就比如李月辉。”
苏红玉冷笑一声:
“据说他躲起来的前一天晚上,也是被人放了冷枪。”
“那一枪没打死他,只是打碎了他手里的酒杯。”
“结果呢?”
“那个所谓的滨海首富,当场就被嚇得尿了裤子,动用所有关係查了一个月,连对方一根毛都没查到,最后直接嚇破胆,人间蒸发了。”
听到这里。
李天策並没有笑。
他点燃了一根烟,靠在椅背上,眼睛微微眯起。
他在復盘今晚的那一枪。
如果按照苏红玉的说法,这个吴永是个顶级狙击手。
那么今晚在餐厅。
无论是在自己和林婉吃饭的时候,还是林婉起身走向窗边的时候,甚至是起身邀请自己跳舞的时候。
他有无数个机会,可以一枪爆掉林婉的头。
但他没有。
他偏偏选择在两人跳舞,身体不断移动,重叠的那一刻开枪。
如果当时自己没有警觉,没有那种野兽般的直觉替林婉挡下这一枪。
那一颗子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