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东沉声说道:
“倒是月辉集团那边,林婉似乎並没有因为今晚的暗杀而收敛,反而在半小时前,强行通过了財务部的紧急拨款,看样子是要在这个项目上跟我们死磕到底。”
说到这,赵东有些迟疑:
“老爷,今晚这步棋,似乎並没有嚇住林婉。”
“那个女人属於弹簧的,越是打压,反弹得越厉害。”
“如果不把她彻底按死,今晚这三个亿的暗杀费用,岂不是……”
他想说“打了水漂”。
“白做了?”
赵龙河嗤笑一声,弹了弹菸灰:
“老赵,你跟了我这么多年,眼界怎么还是这么窄?”
赵东一愣,连忙低头。
“林婉是不怕死。”
赵龙河眼神阴鷙,透著一股老谋深算的冷血:
“但月辉集团不是她一个人的。”
“那一枪,本来就没指望能直接干掉她。”
“我是在警告世人,更是警告月辉集团背后那帮见风使舵的股东和合作商。”
他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著窗外漆黑的夜色:
“林婉想战,想硬刚。”
“但这一枪响了,她手底下的人就会怕,股东会慌,合作商会退缩,银行会催贷。”
“当所有人都在恐惧中消极怠工的时候,她林婉就算有三头六臂,也只是个光杆司令。”
赵龙河伸出三根手指,冷笑道:
“花三个亿,请个杀手放个烟花。”
“却能兵不血刃地拿下一个上百亿利润的项目,顺便瓦解对手的军心。”
“这笔帐,怎么算都划算。”
赵东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恍然与钦佩:
“老爷高明。”
“攻城为下,攻心为上,这一手確实能让月辉集团內部大乱。”
隨即,他又皱了皱眉,语气变得凝重:
“不过……”
“今晚阎罗失手,没有除掉那个叫李天策的小保鏢。”
“根据我们收集的情报,这个人虽然出身底层,但身手极强,而且报復心极重。”
“当初阎三和赵家那几个保鏢,都是折在他手里。”
“今晚他吃了这么大的亏,按照他的性格,恐怕今晚就会有动作……”
“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