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没有像眾人预想的那样暴怒摔杯,或者是拂袖而去。
相反。
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了之前的温润偽装。
取而代之的,是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残忍与玩味。
他隨手从路过的侍者托盘里拿起一杯红酒。
轻轻摇晃。
眼神像是在看一只正在拼命挣扎、却註定逃不出手掌心的猎物。
“有意思。”
魏子卿抿了一口酒,舌尖舔过嘴唇,低声呢喃:
“不愧是林婉。”
“这种带刺的野马,征服起来,才真的有意思……”
“太顺从的女人,玩腻了。”
“我倒要看看,你的骨头,到底有多硬。”
……
三楼,贵宾休息区。
“林总,这是您要的醒酒药,还是温水。”
管家端著托盘,小心翼翼地跟进休息室,一脸关切。
林婉走进房间。
隨著大门“咔噠”一声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喧囂。
她脸上那种虚弱神態,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冷静与冰寒。
她看都没看那杯药一眼。
直接抬手,冷冷道:
“不用了。”
“端出去,倒掉。”
“这里不需要人伺候,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许进来。”
“啊?”
管家一愣,看著刚才还摇摇欲坠,现在却气场全开的林总,没敢多问,连忙点头:
“是,是……”
管家退出去后。
林婉走到窗边,一把拉上了厚重的遮光窗帘。
房间里陷入了昏暗。
她站在原地,深吸了一口气。
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没有丝毫的疲惫和醉意,只有大脑飞速运转的精光。
魏子卿。
这个名字像是一块巨石,压在她的心头。
他为什么会忽然出现在这?
赵家前脚刚撤资,总督公子后脚就来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