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共四个大箱子。
“砰、砰、砰、砰。”
沉重地落在宴会厅的中央,把大理石地面都震得颤了三颤。
期间,王超看见站在林婉身后的李天策,还一脸尷尬地挠了挠头,露出一副“我也没办法,这是太后懿旨”的苦笑。
李天策翻了个白眼,懒得搭理他。
此刻,他的注意力已经完全被林婉那掌控全场的气场所吸引。
在无数双惊恐目光的注视下。
林婉指了指那四个箱子,淡淡开口:
“这四个箱子里的三个。”
“一共放著23份,记录了你们这些人这十几年来,在海外所做的一切『精彩事情。”
“你们的股票投资记录、地下钱庄洗钱流水、情人包养名单、再婚离婚协议书。”
“还有……”
“你们给其他男人生孩子的医院dna病歷报告。”
“以及,你们安插在月辉集团內部的那几个亲戚,这么多年来中饱私囊、贪污受贿的所有铁证。”
林婉的声音不大。
却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感觉像是被剥光了衣服扔在雪地里。
冷到了骨髓。
“林婉!!”
终於,一个穿著香奈儿套装的女人忍不住站了出来,色厉內荏地质问道:
“你到底想干什么?!”
“拿这些陈年旧帐来威胁我们吗?!”
“这是违法的!!”
林婉淡然一笑:
“违法?”
“好啊,那我们就来谈谈法律。”
她站起身,走到其中一个箱子前,隨手拍了拍:
“既然各位今天齐聚一堂,那我就把话说明白。”
“我手里的这些证据,虽然不能保证让在座的各位全都失去继承权,或者剥夺你们的亲子资格。”
“但是。”
“绝对可以让你们当中的一部分人,还有你们那些手脚不乾净的私生子。”
“去坐牢。”
“而且是把牢底坐穿的那一种。”
那个女人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无比,腿一软,瘫坐在椅子上。
“至於剩下那些还没够上坐牢资格的。”
林婉继续说道,语气轻鬆:
“我也可以找律师团队,就你们的私生活道德问题、是否具备继承资格的问题,一直上诉,一直討论。”
“快则三年,慢则十年。”
“在这期间,你们的基金帐户会被冻结,一分钱也拿不到。”
“毕竟。”
林婉耸了耸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