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他把目光投向了林婉。
林婉此刻刚刚放下茶杯。
似乎是心灵感应。
她抬起眼帘,目光越过人群,刚好和李天策的视线在空中交匯。
李天策本来想挤眉弄眼问点什么。
可是眼下这个肃杀的场所,確实不太合適。
於是他耸了耸肩,指了指门外,又做了个抽菸的手势。
意思是:太闷了,哥们儿出去透口气。
林婉面无表情地冲他极其轻微地点了一下头。
没有说话。
便把目光收了回去。
李天策如蒙大赦。
他整理了一下西装,大摇大摆地转身。
在一眾倖存者羡慕的目光中,走出了这个压抑到极致的修罗场。
出了会议室。
李天策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呼——”
“这帮玩资本的心真脏啊,杀人都不见血的。”
他沿著顶层走廊,一直走到尽头的消防通道。
推开厚重的防火门。
刚从兜里掏出那包皱巴巴的红梅烟盒,正准备点上一根压压惊。
“咔噠。”
打火机的声音。
李天策一抬头。
就看到昏暗的楼梯间里,居然早就站著一个人。
正靠在栏杆上,脚下已经丟了好几个菸头,正在那吞云吐雾,愁云惨澹。
借著应急灯的光。
李天策看清了那人的面容。
愣了一下。
他乐了。
李天策叼著烟,一脸自来熟地走了过去:
“你什么时候溜出来的?”
“刚才没看见你,我还以为你也跟他们一样,被带走吃牢饭去了呢。”
在老张那一脸像吃了死苍蝇一样难看的脸色中。
李天策咧著嘴,一边笑,一边把手里的红梅烟递了过去:
“来一根?”
“这可是好烟,劲儿大,管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