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跳下去了?
这可是十六楼啊!
“別看了!”
“那傢伙是属猫的,死不了!”
白裙女人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冷静和威严。
“赶紧的,別发呆了!”
江小鱼这才回过神来。
她转过头,看著那个刚才还有些惊慌、现在却变得一脸冷峻的女人,有些六神无主:
“你……你是谁?”
“现在……现在怎么办?”
她是真的慌了。
虽然刚才硬撑著要留下,可真到了面对即將衝进来的保鏢和魏子卿的惨状时,她那点可怜的勇气瞬间崩塌。
这可是总督公子啊!
被人打成这样,这要是追究下来……
而那个白裙女人,却展现出了与其年龄完全不符的镇定。
她没有回答江小鱼的问题。
而是迅速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的髮髻和裙摆,一边做著这些,一边用极快的语速叮嘱道:
“听好了!”
“从现在开始,你的脑子里要植入一个新的剧本!”
“第一,魏子卿从来没有对你不轨!”
“第二,刚才房间里只有你们两个人在聊天,商討一会儿出席宴会的细节!”
“第三,突然玻璃被炸碎,闯进来一个戴面具的疯子,二话不说就把魏子卿打成了这样!”
“第四,那个疯子临走时,只说了一句话:『魏家欠我的,今天先收点利息!”
女人走到江小鱼面前,双手抓住她的肩膀,死死盯著她的眼睛:
“记住了吗?”
“这是一个仇家寻仇的故事!”
“和你无关!和沈家无关!”
“你只是一个被嚇坏了的无辜路人!”
江小鱼愣愣地听著,眼神里满是惊慌和迷茫:
“这……这能行吗?”
“他们会信吗?”
“只要你咬死了不说,他们不信也得信!”
女人眼中闪过一抹厉色:
“如果不想让你的情哥哥死,如果不想让沈家给你陪葬。”
“就按照我说的做!”
“其他的一个字都不要多说!”
江小鱼被她这气势震慑住了,下意识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