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脸!”
“极度的不要脸!”
保鏢队长手里的笔一抖,差点掉在地上。
啊这……
这是什么特徵?
但他不敢多问,只能硬著头皮记下来:“是……极其不要脸……”
“行了!”
女人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还愣著干什么?”
“赶紧把少爷抬出去送医院!要是晚了一步落下残疾,我拿你们是问!”
“还有,今天发生在房间里的每一个字、每一个画面,都是魏家的最高机密。”
“谁要是敢嘴贱,对外透露半个字……”
她眼神一冷:
“那就自己去江里餵鱼吧。”
“是!!!”
隨著一声令下,上百名保鏢如同被上了发条的机器,迅速行动起来。
一大批人衝进客厅,手忙脚乱地將倒在地上人事不省的魏子卿抬上担架,飞奔而去。
还有几名女保鏢走上前,关切地询问江小鱼的伤势。
江小鱼抱著胳膊,木然地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事。
很快。
喧囂散去。
狼藉的客厅里,只剩下了两个女人。
白裙女人这才缓缓转身。
她看著江小鱼,那双冷冽的眸子里,闪过一抹玩味与深意。
完全没有了刚才面对保鏢时的那种盛气凌人,反而多了一丝……同谋者的默契。
“行了,別发呆了。”
女人走上前,语气平淡:
“记住我刚才说的话。”
“后面不管是谁来问你,无论是警察、沈凌清,还是老爷子。”
“你都按照那个剧本回答。”
“只要你不鬆口,这永远是一起悬案,没人能把你怎么样,也没人能把那个面具男怎么样。”
她看了一眼江小鱼脖子上被刀尖划破的一点皮肉,淡淡道:
“不过,今天的订婚宴肯定是办不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