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骨折多达三十余处。
脊椎更是受到了重创。
如果不发生奇蹟,这位前途无量的总督公子,下半辈子只能是个只会流口水的植物人。
整个魏公馆,都被一股令人窒息的恐怖气息所笼罩。
从上到下,从管家到打杂的园丁,每个人都低著头,走路不敢发出一点声音,生怕触怒了那位正在赶回来的大人物。
“踏、踏、踏……”
一阵沉稳而有力的脚步声,忽然从走廊尽头传来。
每一步落下,都像是踩在眾人的心跳上。
正站在病房里、一脸愁容看著魏子卿的老管家魏福伯,浑身一震。
他猛地转过身,看向紧闭的大门。
在他身后,那一屋子穿著白大褂、平日里受人尊敬的顶级专家们,此刻却像是犯了错的小学生,一个个战战兢兢地低著头,眼神里闪烁著极度的惊恐。
隨著脚步声逼近门口。
魏福伯仿佛感应到了那股扑面而来的恐怖威压。
他不敢怠慢,立刻大步流星地走到门口。
两只苍老的手抓住沉重的镀金把手,深吸一口气,用力往里一拽!
“轰!”
厚重的两扇红木大门,在这位老者的发力下,轰然洞开。
走廊里的灯光瞬间投射进来,在地板上拉出了三道长长的影子。
魏福伯退到一旁,把腰弯成了九十度,大气都不敢喘。
三道身影,呈“品”字形,大步走进。
为首的,是一位身穿黑色中山装的老者。
他约莫五十多岁,身材高大,两鬢微霜,但那张稜角分明的脸上却没有丝毫老態,反而透著一股久居上位的威严与霸气。
尤其是那双眼睛,深邃如渊,仿佛能看穿人心,不怒自威。
他仅仅是站在那里,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他,就是江州权势第一人。
总督府的主人:魏崑崙。
而在他身后左右两侧,各跟著一个男人。
左边那个,身材瘦高,面容阴鷙,颧骨高耸,一双眼睛细长如刀,透著一股阴冷的邪气。
他穿著一身灰色的长袍,双手背负在身后,走路无声无息,宛如鬼魅。
右边那个,则是个光头壮汉,身高足有两米,浑身肌肉虬结,如同一座移动的铁塔。
他赤裸著上身,只穿了一件坎肩,露出那岩石般坚硬的肌肉,每走一步,地板都在微微颤动。
这两人身上散发出的气息,竟然比魏崑崙还要危险,带著一种不属於世俗的血腥味。
隨著这三人的出现。
整个病房里的温度仿佛瞬间降到了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