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藏在桌下的双手,已经將昂贵的真皮座椅扶手抓出了一道道泛白的指痕。
支撑她没有倒下的,除了骨子里那股寧折不弯的清冷傲骨……
还有脑海中那个总是叼著半根烟、笑容带著几分痞气,却一次次將她挡在身后的男人。
“啪。”
赵龙军將两份文件扔在茶几上,手指轻轻点了点,打破了死寂:
“林总,这是魏子卿公子的全身骨骼扫描图,以及我赵家黑龙卫高手的验伤报告。”
“发力点、受力面积、破坏痕跡,完全一致,且作案时间很接近。”
“短时间內,江州不可能出现两名这样的高手。”
赵龙军身体微微前倾,那双犹如毒蛇般的眼睛死死盯著林婉,声音低沉:
“林总是个聪明人。”
“你应该清楚,现在躺在重症监护室里的,是江州总督魏崑崙唯一的独生子。”
“这件事,已经在整个江州掀起了十二级地震。”
“总督府震怒。”
“为了一个毫无根基的莽夫,搭上你林婉大半辈子的心血,甚至把整个月辉集团推入万劫不復的深渊……”
“林总,这笔买卖,怎么算都不划算吧?”
面对这令人窒息的施压,林婉连看都没看桌上的那两份报告一眼。
她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身前,美目中闪过一抹极其护犊子的冷芒,淡然开口:
“赵先生,我想你搞错了一件事。”
“如果人真的是李天策伤的,哪怕他伤的只是个乞丐,我也绝不包庇。”
“可是,你们非要指认李天策是伤人凶手……”
她伸出一根白皙的手指,指了指桌上的文件,嘴角勾起一抹讥讽:
“就凭这两张相似的检查报告单?这也能当成抓人的铁证?”
“如果没有確凿的证据,单凭你们赵家和总督府的推测,就要带走我的副总裁。”
“抱歉,这个要求太荒谬,我不同意。”
话音刚落!
“咚!”
站在赵龙军身后左侧的那名唐装老者,眼底凶光一闪,猛地往前踏出半步!
一声沉闷的巨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