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看这登堂入室的样子,折服得还挺彻底。
吴老鬼乾咳了两声,摸了摸下巴,恍然大悟道:
“那我知道,把她伤成这样的,到底是什么人了。”
李天策抬眼:“谁?”
“血红会派来的清理者,也就是专门的反杀杀手。”
吴老鬼意味深长:“像血红会这种级別的严密组织,最无法容忍的就是叛徒。”
“一旦出现背叛者,他们会花费十倍,百倍的代价將其击杀,以此来维护组织的绝对威严和机密!”
“像冷月这种年纪轻轻,潜力又极高的核心杀手背叛,血红会绝对不会任由她活著。”
“必定是不计一切代价要將她剷除。”
吴老鬼看了床上一眼,感慨道:“不过这丫头也算命大,拼死逃回极光府,又遇上了您,才能捡回一条命。”
李天策看著昏睡的冷月,眼神深邃,轻轻吐了口气。
“让她休息吧。”
丟下这句话,李天策转身大步走出了客臥。
吴老鬼也赶紧轻手轻脚地关上门,跟了出去。
从二楼下来后。
李天策直接在大厅的沙发上盘腿坐下,衝著吴老鬼摆了摆手:“你该忙什么忙什么去,我要运功调息一会儿。”
別看刚才给冷月疗伤只用了短短半个小时。
抽丝剥茧般地剥离邪龙之力的毁灭属性,强行提炼“涅槃生机”去反哺他人。
这种极其精细的微操,所消耗的心神和內力,甚至比他在秦古监狱强行手撕合金大门时用的还要多。
吴老鬼极其识趣地鞠了个躬,转身悄悄离开了极光府。
大厅內,李天策闭上双眼,呼吸逐渐绵长,开始沉浸在气血的恢復之中。
……
次日!
早上七点!
滨海市,月辉集团总部大厦。
初升的朝阳还未驱散初春的寒意。
但月辉大厦楼下的巨大广场上,此刻却已经犹如沸腾的油锅!
无数扛著长枪短炮的媒体记者,自媒体大v,甚至还有不少闻风而动的金融狗仔,將大厦的正门围堵得水泄不通。
闪光灯此起彼伏,嘈杂的议论声沸沸扬扬。
“听说了没有?昨晚月辉集团出大事了!”
“怎么没听说!据说集团的副董,昨晚直接在顶层办公室,被战部的人当场带走了!”
“我也听说了,当时的阵仗有多大你们是没看到!”
“好几十辆重型防爆装甲车,直接把这条主干道封死了!”
“全都是荷枪实弹的特勤,连咱们滨海治安总署的刘署长后来到了现场,都没敢放半个屁!”
“內部消息!听说是涉嫌危害安全的重罪!月辉集团这次算是彻底完了,神仙难救!”
记者们唾沫横飞地交头接耳,添油加醋地脑补著昨晚的惊天大瓜。
虽然他们接触不到“武道界”和“秦古监狱”这种绝密层面。
但这並不妨碍他们用最博眼球的標题,提前为月辉集团宣读死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