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管家却没有像往常一样跪地求饶。
他大口喘著粗气,猛地抬起头,满脸惊恐到扭曲地看著沈凌清:
“夫人!不好了!出事了……出捅破天的大事了!”
“刚才……刚才在月辉集团的记者发布会直播上,那个李天策他公然宣称……”
“说您以前和李月辉好过!甚至还说,您生下的一儿一女……”
“全都是李月辉的……”
“嗡!”
一瞬间。
沈凌清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整个人犹如被雷霆击中,瞬间僵硬在了原地!
她那双向来不怒自威,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美眸,在此刻剧烈收缩成了针芒状。
“你说……什么?!”
“夫人,全网直播还在继续!各大平台已经彻底瘫痪了!您快去前厅看大屏幕吧!”
管家指著门外,声音都在发抖。
沈凌清在原地足足僵硬了五秒钟。
她猛地回过神,一把推开身旁的女佣,声音尖锐:
“马上通知总督府,就说我有十万火急的事耽误,暂时去不了,改日再登门谢罪!”
说完,她连手包都顾不上拿,踩著高跟鞋,满脸铁青地大步衝出了化妆室。
……
月辉集团,新闻发布厅。
在经歷了短暂的沸腾后,全场陷入了一种诡异,亢奋,又极度安静的环境中。
几百张嘴巴半张著,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钉在李天策身上。
李天策双手撑著发言台的边缘,微微俯下身。
他眼神玩味,看著台下这群已经被震碎了三观的人群,继续漫不经心地开口:
“你们都是內行人,应该都清楚最早的时候,沈凌清作为沈家大小姐,其实是被沈家老爷子,亲口许配给了赵龙河。”
“这在当时也並不是什么秘密。”
李天策直起身,淡淡开口:
“那时候的李月辉,还只是楚天南手下的一个底层马仔,名不见经传。”
“每天干得最多的活儿,就是开车、拎包、当个透明人。”
“而那时的楚天南和赵龙河,好的穿一条裤子,两个人黑白勾结,买卖做得极大。”
“恰好,就在赵,沈两家订婚的那一天……”“
就跟前阵子你们去参加总督府订婚宴的日子一样热闹。”
“赵龙河因为要和楚天南临时去签一个极其重要的港口合同,两人坐了同一辆车。”
“於是,楚天南便隨手指派了当时的司机,也就是李月辉,去沈家公馆接未婚妻沈凌清。”
大厅里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在脑补著那场改变了江州格局的致命相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