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弹了弹菸灰,一脸淡然地看著林婉:
“林总怎么来了?”
“刚开完发布会,你这会儿不是应该忙著应付那些媒体,或者盯著暴涨的股票吗?怎么有空到我这儿来?”
林婉一言不发。
她走进办公室,反手“咔噠”一声,直接將房门反锁。
伴隨著清脆且极具压迫感的高跟鞋叩地声。
她径直走到办公桌前,拉开椅子,在李天策的对面坐下。
修长笔直的美腿隨之交叠翘起。
没有说话,就这么冷冷地靠在椅背上,一动不动地盯著他。
偌大的办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李天策指尖的香菸,在缓慢燃烧,升腾起淡淡的烟雾。
林婉冷冷地盯著他,足足看了一分钟。
“你知道你刚才干了什么吗?”
林婉终於开口,语气没有丝毫感情。
“我为了压住资金炼断裂的恐慌,让林如烟动用了所有暗线,强行调集了一百五十亿。”
“我顶著整个董事会的压力和被踢出局的风险,在媒体面前把你保下来。”
林婉狭长的丹凤眼轻佻,注视著李天策:
“结果,你不仅当眾撕了我的发言稿,还把沈凌清,赵龙河,楚天南,包括总督府的底裤全扒了下来,踩在脚底。”
“你这不是在澄清,你而是在在向整个江南省的顶级权贵宣战。”
“在正常的商业逻辑里,你这种行为,叫拉著整个月辉集团一起跳崖。”
面对林婉没有感情的指责。
李天策没有反驳。
他静静地听完,然后將手里的菸头按在菸灰缸里碾灭。
接著,他把架在桌子上的双腿放了下来。
李天策看了眼虽然生气,可依旧容顏精美的林婉,声音平淡:
“如果只是商战,或者单纯往我头上泼脏水,我懒得搭理他们,按你的规矩来办就行。”
但隨即,又淡淡补充了一句。
“但昨晚,在我被关进秦古监狱的时候。”
“赵家派了精锐去阳县,跨省绑架了我的父母,连夜押到了江州郊外的据点。”
林婉瞳孔猛地一缩。
原本准备好的满腔怒火和严厉斥责,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被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