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看不上的,是你的出身,是你在一些集团利益分配上的抉择。”
沈凌清坐在沙发上,眼神冷冷地盯著林婉的背影:“可是,你在大是大非面前的冷静处理,我以前一直都很欣赏。”
“但你今天,居然纵容这个莽夫,做出这种背信弃义、自掘坟墓的事情!”
“你非但不顾及李月辉当年的声誉,更是眼睁睁看著他一手把集团推入万劫不復的深渊!”
沈凌清企图从內部瓦解他们,语气变得极具蛊惑性:
“林婉,你难道就没有认真想过吗?你为了个人私慾,为了这么一个不知死活的男
人,赔上了今天的一切。”
“等过了今晚,等明天太阳升起,月辉集团彻底在这个世界上灰飞烟灭的时候。”
“你还会觉得,你今天的选择是正確的吗?”
在沈凌清看来,既然李天策这种下三滥的狂徒油盐不进,那就要想办法搞定林婉。
她能看出来这两个人之间那种微妙的关係。
只要林婉这个总裁能够鬆口,能够权衡利弊,那么这些事情就还有迴旋之地。
听到沈凌清的这番话,林婉没有任何动作。
片刻后。
她缓缓转过身,走到一旁的茶水台上,拿起一瓶未开封的矿泉水。
林婉走到沈凌清面前,微微弯腰,將那瓶水放在了她面前的茶几上。
隨即起身,一言不发地走到一旁的真皮沙发上坐下,拿起一份红头文件,静静地翻看起来。
“林婉,你这是什么意思?你真的是打算一条道走到黑,不撞南墙不回头吗?!”
沈凌清见状,气呼呼地厉声开口。
“什么是南墙?”
林婉翻阅著文件,甚至没有抬头看她一眼,语气平淡如水:“哪条道是白?哪条道,又是黑?”
沈凌清闻言,微微一愣。
隨即心中涌起一阵被无视的愤怒:
“你说什么是什么!你现在要做的,就是立刻命令李天策,先把我的人鬆绑!”
“然后让他自己滚去巡捕房自首,任由赵家、楚家和总督府发落!”
“只要你这么做,我会亲自出面,动用我沈家的关係去斡旋。”
“就说今天在发布会上的一切,全是他李天策一个人发疯做的,和月辉集团没有任何关係!”
“有我作保,他们一定会放过月辉集团一马!”
沈凌清死死盯著林婉,下达了自认为最宽容的最后通牒:
“林婉,这是我给你,也是给月辉集团最后的机会!”
“只要等他们的人一到,重兵围楼,正面交锋一开。”
“你就彻底没有退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