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傻丫头忙碌著放水杯的纤弱背影,李天策的眼神玩味。
“小鱼,你没事吧?”李天策轻声问道。
江小鱼娇躯猛地一震,放水杯的动作停顿了一秒。
隨即转过身,挤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我能有什么事呀,我这不挺好的嘛!一点伤都没受!”
她口中说著没事,可是对於这样一个从小被保护得极好的清纯少女而言。
在接二连三经歷了逼婚,绑架,地牢,甚至死亡威胁之后,怎么可能真的没事?
那不经意间颤抖的手指,和眼底深处藏著的恐慌,无一不在诉说著她的后怕。
此刻的笑容,不过是她为了不让李天策担心,而故作的坚强罢了。
李天策看破却没有拆穿。
他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语气隨意:“放心吧,从今往后,江州再也没有人能逼你嫁给魏子卿了。”
听到“魏子卿”这三个字。
江小鱼愣了一下,那晚地牢里的恐惧再次袭上心头。
她小心翼翼地问道:“天策哥哥,魏子卿他……”
李天策本来想告诉她魏子卿已经身首异处,但看著她那单薄脆弱的样子,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现在告诉她那些血腥的杀戮,只会加重她的心理阴影。
他眼珠一转,忽然眉头一皱,:“我草,不行了,我想尿尿!憋不住了!”
江小鱼被这一幕搞的一愣。
“尿尿?”
“啊?那……那怎么尿啊?”江小鱼彻底懵了,看著李天策缠满绷带的身体,手足无措。
李天策看著她,理所当然地说道:“还能怎么尿?我现在动都动不了,你去门口叫一下护士,或者……把冷月叫进来帮我一下也行。”
江小鱼愣了愣。
叫护士?
叫冷月?!
她的脑海里瞬间浮现出刚才坐在病床边,那个身材高挑,气质清冷,长得犹如神女的黑裙美女。
一想到那个冷冰冰的女人要来帮李天策做那种事……
一股莫名其妙的领地意识和强烈的敌意,瞬间从江小鱼的心底升腾而起!
“不行!”
江小鱼脱口而出,隨后环顾了一下四周。
然后目光就落在了病房门后,搁置在墙角的白色尿壶。
她盯著尿壶,像是做下了什么决定。
起身,走过去。
把尿壶拿在手中。
走回来。
“啪”的一声。
將尿壶拍在床边。
长发凌乱。
清纯的俏脸通红且倔强。
她看著李天策,深吸口气:“谁也不许叫,我来帮你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