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策闻言,无奈地点了点头。
怪不得那些眼高於顶的武道宗门,都得屈尊降贵去寻找各路世俗財阀的支持。
比如刀锋山死保魏家,不就是为了魏崑崙每年那几十亿的供奉吗?
搞了半天,习武他妈的就是个氪金的活儿!
没钱寸步难行!
李天策把搞钱的事暂时压在心底,双腿盘在病床上,看著冷月:
“那晚你从前山摸进去,除了那个死鬼魏子卿,还发现什么了没有?”
那晚李天策单刀赴会去救江小鱼,他在见魏望舒之前,就已经暗中让冷月缀在后面跟著了。
有备无患,这是他在尸山血海里活下来的铁律。
冷月眸光微动,声音没有丝毫起伏:“那晚我从前山潜入,发现除了明面上的防线,还有大批死士摸入了后山。”
“上百人,装备精良,且其中不乏一些好手武者。”
“他们对刀锋山的地形和暗哨布置极为熟悉,而且和我一样,一直隱匿在暗中观察战局。”
冷月顿了顿,语气透出一丝彻骨的寒意:“等你和燕北辰对轰到最激烈、无暇他顾的时候,他们出手了。”
“那群人迅速而精准地解决了刀锋山剩余的守卫和外围弟子。”
“手段极其毒辣专业,一击毙命,一个活口都没有留下。”
李天策闻言,嘴角缓缓泛起了一抹玩味的弧度。
“有意思……”
李天策摸了摸下巴,“看来,那个魏望舒不简单啊。”
“她好像和魏子卿的关係不怎么好,或者说……她和魏崑崙的关係,也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和谐。”
“以后是得离这个女人远一点。”
“我总感觉,这个女人,像是在隱藏著什么……”
借刀杀人,顺手牵羊。
这招釜底抽薪玩得可真是够漂亮的。
魏子卿一死,魏家年轻一代……
就在两人说话间。
“篤、篤、篤。”
病房的门突然被轻轻敲响。
李天策下意识地一哆嗦,还以为是江小鱼那丫头捨不得走又折返回来了。
他正准备一头钻进被窝里继续装自己是个生活不能自理的虚弱病號。
结果,门外传来的,却是值班小护士温柔的声音:
“先生,打扰一下。”
“外面有位女士来看望您。”
小护士顿了顿,看了一眼手里的登记表,说道:“她自称叫,魏望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