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似乎有某种无形的火花在碰撞。
魏望舒的眸子微不可察地缩了一下。
但很快,魏望舒微微一笑,衝著冷月微微点头致意。
隨后,將手里的限量版手提包放在一旁的柜子上,拉过一张椅子,在李天策的病床边优雅地坐下。
“那晚的事情过去后,家族內部比较动盪,我一直在忙。”
魏望舒的嗓音轻熟而优雅,“今天好不容易抽身出来,所以特地过来看望你一趟。”
她的动作十分自然、轻熟。
与以往在李天策面前表现出的那种有些急躁、甚至是软弱的模样,简直判若两人。
李天策双手交叠枕在脑后,目光毫不避讳地在她那曼妙的身段和精致的脸庞上细细打量著。
“你看起来变化很大。”李天策似笑非笑地说道,“那晚回去之后,看来你经歷了不少事?”
魏望舒红唇微微勾起,並不在意李天策的试探。
“也没什么。”她语气平淡,“魏子卿死在刀锋山后,我父亲悲痛欲绝,一病不起,现在还在重症监护室里躺著。”
“国不可一日无君,家不可一日无主。”
“我作为父亲眼下唯一能建立血脉联繫的女儿,自然要在这个时候站出来,扛起魏家的担子,替他处理一些家务事。”
她看著李天策,微微一笑:
“你的情况,倒是比我想像中的要好很多。”
“我还以为,你至少要在床上躺个十天半个月呢。”
“有没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你儘管开口,我肯定不会推辞。”
李天策眯著眼睛,重新打量著眼前这个神秘且极具城府的女人。
“你还別说,我还真有需要你帮忙的。”
魏望舒美眸微闪:“哦?帮什么?”
李天策坐直了身子,非常直白地看著她:“缺钱。”
在魏望舒微微错愕的目光中,李天策嘆了口气,一本正经地解释:
“你也看到了,我受了这么重的伤,连爬起来都费劲。”
“刀锋山还有个宗师门主在等著我。”
“要想儘快恢復伤势和巔峰实力,需要很多名贵的天材地宝来滋补。”
“那玩意儿都贵得要死,动輒几千万上亿。”
“我那点年薪,估计也就够买根狗尾巴草塞牙缝的。”
李天策凑近了一些,看著魏望舒的眼睛:
“你们魏家財大气粗,现在又是你当家做主。”
“要是手头富裕的话,能不能借我一点?让我买点补品养养身子。”
“你放心,等我以后哪天赚到钱了,肯定连本带利地还给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