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家丫头,你的香楼背景確实保了你一命,但老夫的刀锋山,不能白毁。”
“这三天內,我要你把魏家名下所有的资產、现金流、以及隱藏的武道资源,做成一份最详细的报表,亲自拿给我看。”
在魏望舒骤然放大的绝望瞳孔中,关震岳一字一顿地说道:
“老夫要动用这笔资源,为三天后的生死对决做准备。”
“若是敢少一分一毫……老夫无惧香楼追杀,会先捏碎你的脑袋。”
说完,关震岳冷哼一声,大袖一挥,化作一道灰影直接掠出了破碎的窗户。
偌大且狼藉的书房里,只剩下魏望舒孤零零地瘫坐在原地。
她那双原本充满算计与野心的美眸,此刻只剩下无尽的呆滯与灰败。
她算计了一切,却唯独没有算到,在绝对的暴力面前,她的阴谋就像个笑话。
魏家,彻底成了一个任人宰割的钱袋子。
……
魏公馆外,夏风吹动。
李天策双手插兜,悠哉悠哉地走出公馆大门。
迎面,他就看见了马路对面停著一辆毫不起眼,甚至连漆皮都有些斑驳的破旧桑塔纳。
驾驶室的车窗降下一半,那个戴著鸭舌帽的雄壮男人正靠在座椅上,静静地抽著烟。
李天策大步走过去,毫不客气地一把拉开后座车门,一屁股坐了进去,隨手“砰”的一声关上车门。
“你怎么会出来的?”
李天策自然地靠在座椅上,从口袋里掏出一根两块五的红梅烟,叼在嘴里点燃。
他深深吸了一口,在烟雾繚绕中眯著眼睛问道:
“秦古监狱那个鬼地方,居然还能放你这木头出来溜达?”
盘古没有回头,只是静静地抽著手里的烟。
染透过车內的后视镜,目光深邃地看向后排的李天策。
“刀锋山的事情,真的是你小子做的?”盘古问道。
“不然呢?”李天策弹了弹菸灰,回答得理直气壮:
“他们那群狗东西都把刀架到我脖子上、欺负到我脸上了”
“我顺手灭他们满宗,很合理吧?”
盘古嘴角忍不住狠狠抽搐了两下。
灭了一个江州顶尖武道宗门,在这小子嘴里,说得简直比杀了几只鸡还要轻鬆。
“呼……”李天策吐出一口浓郁的烟雾,“你还没回答我,你一个典狱长为什么跑出来?”
“难道是未卜先知,算到了今天关震岳要找我拼命,特意来救场阻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