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从,就血洗宴会厅,把在场这些掌握著江州命脉的人杀个乾乾净净……”
魏望舒压低了声音,语气中透著一股冷漠:
“由此引发的两名大宗师对决,血洗全场。”
“但大夏是有国法的,战部也不是摆设。”
“闹出这么大的屠杀惨案,就算你是萧家的公子,上京家里的那些长辈,恐怕也不会轻易饶了你吧?”
萧天闕眼角的肌肉微微抽搐了一下。
他虽然狂妄,但绝不是没脑子的蠢货。
大夏战部的怒火,即便是上京萧家也不愿意轻易去触碰。
如果在江州为了强吞几个世俗家族,就当眾搞出一场几十上百人的豪门大屠杀。
消息一旦传到上京,家里的那些老古董绝对会扒了他的皮。
萧天闕脸色铁青地捏碎了手里的红酒杯,猩红的酒液顺著指缝流下。
他冷哼了一声,没有反驳,算是极其憋屈地默认了魏望舒的决定。
见萧天闕不再干预,魏望舒深吸了一口气。
她重新將目光投向了站在大厅中央,犹如一尊不可战胜的魔神般的李天策。
在那双深邃的美眸中,情绪剧烈地翻涌著。
有招揽失败的强烈不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愫,但最终,这一切都化作了极其冷酷的决然。
“带上苏震天,滚出我的视线。”
魏望舒指著门外,声音冷得像一块千年寒冰:“李天策,你记住了。”
“你今天走出这扇门,下次见面,就是你死我活!”
面对这杀气腾腾的最后通牒。
李天策极其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嘴角扯出一抹淡然的轻笑:“那我就多谢魏小姐今天的盛情款待了。回见。”
说罢,他像拎小鸡一样,单手抓住满身是血的苏震天的后衣领,转身大步向著公馆外走去。
“站住!”
那名被震退半步的唐装老者脸色涨红,犹如一头被激怒的狂狮般发出低吼。
作为成名已久的上京大宗师,他怎么能忍受自己被一个年轻后辈当眾扫了面子?
“魏小姐,老夫刚才不过是试探,连三成实力都没用上!”
老者双目赤红,不甘地握紧了拳头,转头向主位请示,“再给我一次机会,老夫十招之內,必將此子毙於掌下!”
然而,当老者回头看去时,却猛地愣住了。
主位上的太师椅不知何时已经空空如也。
萧天闕显然觉得今晚丟了顏面,早已经悄无声息地从幕后离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