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敌当前,魏家和萧家的资本已经磨刀霍霍。”
“你要是再不站出来稳住大盘,以后恐怕就连站出来的机会都没有了。”
李天策闻言,深吸了一口烟,点了点头:“挺好的。父女同心,其利断金嘛。”
他弹了弹菸灰,目光瞥向李月辉,有些玩味地问道:“不过话说回来,今早集团突然对外宣布,强势注资跨海大桥,甚至大张旗鼓地和苏家达成战略合作……”
“这雷厉风行的手笔,是你的意思吧?”
林婉的行事风格虽然极其狠辣精准,但往往偏向於隱忍和一击必杀。
像这种明晃晃地把自己的底牌亮出来,甚至主动把战火往自己身上引的高调做法,並不符合她一贯的低调作风。
谁知,李月辉听到这话,却哑然失笑。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指著窗前的林婉:“天策,这回你可猜错了,这个决定,可是婉儿昨晚连夜拍板的,我连个建议都没来得及提。”
李天策夹著烟的手微微一顿,眼底闪过一抹惊讶,转头看向林婉。
林婉缓缓转过身,绝美的脸庞上没有任何波澜:
“唇亡齿寒的道理,不需要我多说。”
“魏望舒的胃口极大,如果我坐视不管,任由魏家和萧家的资本將苏家在江州的势力一点点蚕食乾净。”
“那等他们腾出手来,携整个江州之资本南下,月辉集团拿什么挡?”
林婉走到办公桌前,看向李天策的眼神深邃:“所以,我绝对不可能等魏望舒收拾完江州。”
“我要主动出击,把战火和战场,死死地钉在江州的地界上!”
“趁著苏震天没死,趁著苏家还没被完全打倒,在江州还有影响力。”
“我拿钱和资源砸,苏家出人和地盘,这叫,御敌於国门之外。”
听完这番战略分析,李天策眼中闪过一抹浓浓的讚赏。
不愧是他看上的女人,这股疯劲儿和格局,绝了。
“想法很完美,魏望舒那个女人虽然心机深,但也只是个代理人,不足为惧。”
李天策点了点头,话锋一转,“但那个来自上京的萧天闕,野心极大,手里握著的资源也极其恐怖,他才是最难对付的骨头。”
听到“萧天闕”三个字,李月辉发出一声冷笑。
“上京萧家,確实是只手遮天的巨鱷,古武底蕴也深不可测,但这里是江南。”
“我李月辉在滨海苦心经营了几十年,也不是隨便来条过江龙就能一口吞下的。”
“眼下我们的核心战略只有一个,保住苏家!”
“只要苏家这面旗帜不倒,江南的资本就会观望,战场就会一直僵持在江州。”
“我们就有了更多的时间和精力去筹集资金,甚至在暗中寻找萧家的破绽。”
“天下没有一层不破的堡垒,只要稳住他们的第一波攻势。”
“那么接下来怎么打,打多久,就由我们说了算了。”
李天策將菸头按灭在菸灰缸里,站起身:“既然你们父女俩都已经安排得明明白白了,那这段时间应该没我什么事了吧?”
“我正好休个年假,休息休息。”
他那条右臂上的石膏还没拆,昨晚又硬接了大宗师一掌,现在的內伤全靠大宗师那变態的气血在硬顶。
他急需找个清净的地方疗伤,甚至寻找突破的契机。
“休息?你想得美。”
李月辉却极其不厚道地笑了起来:“月辉集团的安保总监怎么可能閒著?不过今天就不给你安排活儿了。”
“晚上来家里吃饭,我特意让人开了一瓶三十年的极品茅台,咱爷俩好好喝一杯。”
“就这么说定了,不准推脱。”
李天策愣了一下。
下意识地看向站在办公桌后的林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