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他虽然依旧保持著对冷月实力的尊敬和討好,但看向李天策的眼神中,却多出了一种莫名的不同!
刚才那场看似平淡、实则暗流汹涌的竞价。
李天策那种面对上京陆家少爷当猴耍的淡然自若的態度。
这绝对不是一个普通人!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
李天策在四楼的独立展柜里,精挑细选,花了整整二十个亿,买下了两株蕴含著极其纯粹灵气的天灵地宝。
眼看著卡里的钱被掏空,李天策心满意足地拍了拍手,正准备向钱老板道谢,下楼离开。
“李先生!请留步!”
钱老板忽然快步走上前,挡住了两人的去路。
这位云州富商,此刻眼神中透著一股敬畏,以及极其明显的忐忑和挣扎。
李天策停下脚步,微微挑眉:“怎么了,钱老板?”
钱老板咽了口唾沫,看了一眼四周,压低了声音:“李先生,不知道冷小姐现在是自由身,还是已经签了哪家门阀?”
“如果可以的话……我钱家,愿意出每年五十个亿的价格,请冷小姐出山,担任我钱家的武门总供奉!”
此话一出。
连李天策都忍不住愣了一下。
五十个亿?还是一年?!
这胖子是疯了吗?
李天策能看出来,钱老板做的远洋和煤炭生意绝对是个印钞机,现金流估计比江州的苏家还要强上一点。
但五十个亿请一个暗劲巔峰的供奉?
这不是钱的问题。
这是没必要的问题。
有钱人多了,也不是人人都得请武者当靠山。
除非遇见了什么难解,或者要命的问题。
“五十个亿请个供奉,钱老板,你图什么?”李天策饶有兴致地问道。
钱老板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甚至透著一丝灰败。
他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极其恭敬地邀请李天策和冷月:
“这里说话不方便,李先生,冷小姐,如果不嫌弃,咱们去那边的贵宾休息区坐坐?”
片刻后,四楼极其私密的贵宾休息区內。
女侍者奉上了顶级的武夷山母树大红袍和昂贵的茶点。
钱老板遣散了保鏢,这才苦笑著,吐出了实情。
“不瞒二位,我钱某人这也是被逼得走投无路了啊。”
钱老板端著茶杯的手都在微微发抖。
原来,他引以为傲的海上远洋生意,最近和云州本地的一个庞大世家起了极其严重的利益衝突。
正面商战,对方不讲武德;私底下的地下交锋,钱家花重金请来的那些武师,更是被对方蓄养的武者像杀鸡一样,踩在泥里摩擦。
“就在前不久,因为一条极其核心的海运航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