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策出示了会员卡,从侍者手里接过了封存著几株天灵地宝的密码箱,扔进路虎车的后座。
两人开门上车。
车厢里极其安静,只有发动机低沉的轰鸣声。
李天策单手握著方向盘,熟练地掛挡,路虎车缓缓驶入夜色中的盘山公路。
车子开出去了十几分钟。
副驾驶上,冷月转过头,看著李天策的侧脸。
“你就没有……什么想问我的吗?”冷月轻声开口,语气中带著一丝罕见的侷促。
李天策看著前方的路况,连头都没偏一下:“问你什么?”
“云州的事。”冷月咬了咬下唇。
“哦。”李天策淡淡地回了一个字,“不想问,也没什么兴趣。”
听到这个极其冷漠的回答,冷月那双清冷的美眸中,不受控制地闪过一抹深深的失落。
她转过头,重新看向窗外的黑夜,声音重新恢復了那种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硬:
“你放心,云州的事是我私人的恩怨,我绝对不会连累你,也不会耽误你在江州和月辉集团的事。”
“我自己的事,我会自己处理乾净……”
“嘎吱!”
李天策猛地一脚踩死剎车。
冷月猝不及防,身子猛地前倾了一下。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李天策已经转过身,那双深邃的眸子,死死地盯著冷月。
“什么叫你的事我的事?”
李天策极其粗暴地打断了她的话。
他伸出手,捏住了冷月光洁白皙的下巴,强迫她直视自己的眼睛。
“你现在是我的人,睡在我的床上,你的事,就是咱们的事。”
李天策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一种足以掀翻一切的狂傲与护短:
“以后需要帮忙,直接说,別磨磨唧唧的……”
他鬆开手,重新靠回驾驶座,踩下油门:
“等我这两天把江州魏望舒的后院处理乾净,抽个时间。”
“我陪你去云州,走一趟。”
冷月点了下头。
隨即便恢復安静。
只是在车子不停地环山往下,在经过一片开阔地时。
她眸光不经意地扫过去,隨即微微一滯:
“你看那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