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文武不想和哈尔说了,他觉得这属于玄学。
昨天,哈尔参加了雪上技巧的预赛,比布鲁特森就慢了0。3秒,排在第二名。
米国的那个克莱门特这次都没进决赛。
哈尔确实用赛场上的表现,证明了自己的实力,即便是在米国人不擅长的雪上技巧上,他对那金牌也有一争之力。
秦文武也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作为夏国国家队的总教练,跑来看一个没有夏国队员参加的比赛。
问就是来学习的。
第一名选手出发了。
他预赛排在第十二名,进了决赛。
别看只是第十二名,那也是碾压夏国队的实力,夏国队在这个项目上就像没开窍的孩子,期待总是好的,但就是做不到。
所以哪怕是第十二名,在秦文武眼里也是滑的十分好的。
今天不知道为什么,看了第一个出发的选手,又看了第二个、第三个,随着比赛进行,出来的选手都越来越强,都是过去让他觉得是“别人家孩子”的优秀运动员。
可现在不这么认为了。
看哈尔滑了一个多月,秦文武的眼光都提升了,一眼就能看见这些人里谁好谁不行谁比哈尔差远了。
哈尔骨架子大,看动作就看的更清晰,能看见那些细节后,就能发现这些人都没有哈尔做的好,总是有一些小瑕疵。
以前他看不出来的,作为总教练这是他的问题,只说他现在能看出来了,那些过去他觉得完美的技巧,真的有瑕疵。
这种感觉很奇妙,他觉得他也悟了。
或许夏国队在这个项目上,能迎来变化和成长吧。
“秦总。”旁边的助教凑过来,压低声音,“风还是没停,四级左右。这个风速,对雪上技巧的影响不小。”
秦文武点头。
四级风。
对雪上技巧来说,这个风速不上不下,是有点影响的。
“而且还乱。”助理说。
“确实,太阳快没了,风不停,还乱,对运动员是个考验啊。”
顿了顿,秦文武又说,“但大家都在这样的环境里比赛,也算是公平,这样反而更能考验选手的滑雪能力。”
助理说:“天暗下来,雪雾可能又要起来,对视野肯定有影响。”
“又不是只针对哈尔一个。”虽然这么说着,秦文武却把保温杯的盖子又盖上,没了心思。
果然,比赛往下进行,阳光又被乌云一点点的吞没。
风从西北方向灌进来,裹着细碎的雪粒,打在脸上生疼。
变天了。
后面出场的选手出问题了。
明明是预赛排名更靠前的人,但成绩却不如前面比完的那些个。
秦文武把身子靠在靠背上,将保温杯搂在了肚子上,眉心不知道什么时候蹙的很紧。
这时,观众席上突然就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所有人都叫着一个人的名字。
秦文武急忙把身体坐直,也看向了那个人。
那道橘白色的身影已经站在出发门后面了。
风还在吹。
四级左右,方向偏西北,从赛道的左侧横切过来。
那身影巍然不动的站在那里,肩膀放松,雪杖垂在身侧,膝盖微微弯曲,像一头收着爪子的猎豹,在等待最后的一跃。
哈尔出发的时候。
秦文武都屏住了呼吸,眼睛缩在上面移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