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尔探的笑瞬间瓦解。
“您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他咬著牙道。
“歌团长是耳朵有毛病还是脑子有问题,这么简单的话当真听不懂?”
郁烬皮笑肉不笑道,“多年前,你的家族曾经歷过一场危机,原因就是人鱼逃走,这直接导致马戏团生意一落千丈。”
“你敢说不是你乾的?”
隨著郁烬的话说出,有些客人开始附和。
“对对对,我记得这事,原来马戏团那时取消人鱼表演是因为歌尔探你將人鱼放走了!”
“我没有,不是我。”
歌尔探肥胖的脸肉眼可见的难看起来,“人鱼是我家族生意的命脉,我为何要自断財路,郁先生,拿不出证据来的话,请你不要污衊我。”
“另外,当初人鱼逃回海里的事不是我乾的,是我一个不知轻重的兄弟乾的,我父亲已经对他做出了处罚將他彻底逐出家族永远不得再回来。”
“好。”
“你要证据是吧,那我就给你证据。”
郁烬怜悯的看了眼歌尔探,他抬手打了个响指后,几幅画飞到了台上。
想到什么,歌尔探脸色大变,他扭动著笨拙的身体爬上台。
“这不是表演,你们不能看!”
可惜,画已经在眾人面前一一展开。
倒吸气的声音响起。
“歌尔探真的放走了人鱼!”
原本半信半疑的客人在看到画的內容后,再看歌尔探的眼神充满敌意。
“什么你的兄弟,被逐出家族的分明是你!”
“事情不是这样的!”
歌尔探不知道郁烬是怎么弄到这些画,郁烬只拿了那几幅他年少无知时放走人鱼的画,他把人鱼又抓回来的画一幅也没有。
於是,故事的走向发生了改变,落在客人眼里,歌尔探只放走了人鱼,没有带回新的人鱼。
“事情不是这样的!”
歌尔探百口莫辩,一张嘴说不过眾人,根本没人听他的话。
“我去把剩下的画拿来,我去拿……”
歌尔探那段狼狈无光的经歷並不想让別人知道,可眼下,他没有別的选择。
“他想跑!”
也不知是谁叫嚷了一声,下一刻,如雨点般的拳头砸在了歌尔探的身上。
老鼠人一开始是想救歌尔探的,可是,郁烬一记刀眼把它们钉在了原地。
再者,歌尔探对它们並不好,说打就打说杀就杀,要是换个新的团长也不是不行。
於是,马戏团彻底乱了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