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队里那几个A级精英要稍差一筹。
陈元按捺不住心中疑惑,趁着靠近给女孩解衣的机会,在她耳边轻声问道:
“还不知姑娘姓名和专长呢。”
女孩一边配合陈元解开胸襟探入狼爪,一边喘息着答道:“你叫奴家慧慧便好……呼……奴家的专长……呵……奴家其实专长财会。”
“财会?”陈元立刻把她和脑海里的两个身影对上了号:徐琪总裁办公室门口的那两个秘书。
原来如此……怪不得这女孩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原来她也是A级,不过不是艺术表演类,自然比不上星光学院出来的精英,想来她的真实魅力,本该是办公室里的OL诱惑吧。
“那慧慧你会不会什么乐器呀?”陈元十指轻轻捻拨着慧慧衣襟之间已经暴露在空气之中的两粒粉嫩乳尖,语气有些轻佻。
慧慧揽住陈元脖颈,在他耳边呵气如兰:“会是会一点,就是不知官人你喜欢什么乐器?”
陈元咧嘴一笑:“箫。”
慧慧给了他含嗔带媚的白眼,然后身子顺着陈元的怀抱往下滑,钻进了陈元面前的圆桌底下,扒着他大腿跪到了陈元双腿之间,撩起陈元身上已经解得差不多的袍服,释放出那只高高竖起的无孔箫,伸出小舌尖点钻了一下“吹气口”,小嘴一张含了下去。
陈元长长地舒出一口气,抬眼再看花厅里。
两个哥哥将那边两位陪客女郎剥成了白羊,一正一反地交叠趴在地上,正一前一后的在两个女孩的小嘴、花径、后庭里进进出出。
而不远处,碧澜的舞蹈已经止歇,那具白的发亮的窈窕玉体正在缓步向自己这边靠近。
对上陈元的目光之后,碧澜大大方方地加快脚步走了过来,丹凤眼低头在陈元腿间努力吹奏无孔箫的场面上扫了一眼,一撇腿坐在了陈元面前的圆桌桌面上,分开一双玉腿,掰开了股间白白胖胖的小白虎,俏脸上的笑容早已从彬彬有礼的端庄化为媚态十足的邀请。
陈元接受了邀请,拍拍胯下慧慧的小脸,抽出她小嘴里的肉棒,站起身扶好碧澜的双腿,一支长枪直刺目标核心。
碧澜的反应让陈元很是熟悉……典型的高检定,和桃子、橙子差不多,娴熟而自然的配合之中带着些许恰到好处的主动,关键是神情动作里润物细无声般传递出来的喜悦与满足。
陈元习以为常的冲刺了几十回合之后,耳边突然响起的男声吓了他一哆嗦:
“陈元,来试试平日家里不常玩的呀。”
声音来自陈易,陈元这才注意到,陈易和陈素各自搬了把椅子,和他身后的椅子靠在了一起。
有些疑惑地从碧澜体内抽身,学着哥哥们的样子坐回椅子里,就见碧澜喘匀了气之后,从桌子上跳下来,对着三人妩媚一笑,然后跪在陈元面前,低头叼着他的肉棒,左右手一手一根撸着陈易和陈素的肉棒。
这是……要4P?陈元明白了,确实,这玩法他在家里没玩过,群交倒是天天有,但那都是一王多后来着。
碧澜左右开弓,把三根肉棒轮流吹了一圈之后,陈易先起身,抱起碧澜来到花厅一侧的床榻上躺下,碧澜也很是熟练,骑在陈易身上,用自己的后庭收纳了陈易的肉棒,双腿分开踩在榻上开始缓缓耸动。
陈素拍拍陈元的肩膀,跟着走过去,站到床榻上,让碧澜侧过上身,继续用嘴服侍他的肉棒。
陈元也明白自己的位置在哪了,来到床榻边,调整好姿势,把肉棒刺进了碧澜的花径。
陈元不知道自家那些女人有没有受过这种训练,但是看碧澜样子显然是对如何应付这种场面十分的熟练,叼着陈素的肉棒也不忘侧着脸对陈元抛媚眼,下身更是驾轻就熟地借着陈元的发力节奏,维持着蹲起套弄陈易的节奏,三根肉棒的联手攻击不仅没让她有任何不自在的神色,反而显得她娇小的身躯格外的妖媚淫靡。
这种淫靡也刺激了陈元的欲望,碧澜的花径当中也传来一种古怪的推挤感……陈元在家也试过和炮机配合双插,但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和陈易配合着双插,感觉明显和炮机大不相同。
“啊……”随着陈元和陈易的节奏加快,碧澜终于忍不住,吐出陈素的肉棒,吐气长吟了一声,原本眼尾微微上挑的丹凤眼睁大成了上弯月,脸颊到眼皮都被浅粉色的红霞占满,瞳孔中的神采破碎成一片迷离,上勾的嘴角笑意中不再温婉也不再魅惑,只剩大脑因为刺激而过载后的痴憨。
身高一米六左右的碧澜就这样像一个洋娃娃般,被陈元陈易陈素三个身高一米八以上的壮汉肆意摆弄成各种姿势,从榻上到榻下,三根肉棒以各种方式在她三眼肉穴之中肆意进出。
饶是碧澜骁勇善战,也架不住如此玩弄,很快那红霞就从她的小脸弥散到她身上,原本雪白的皮肤逐渐泛红,散发着渐渐高涨的热度。
在碧澜即将招架不住的时候,慧慧等三位陪侍也加入了战团,三男四女在宽大的床榻上下玩的五花八门。
陈元也玩得很亢奋,不知道在几个肉穴里反复冲刺了多少回合,忽然听见“唔”的一声低吼,原来是陈素最先结束了战斗,在慧慧的后庭里释放之后,退出了战斗,被慧慧搀扶到了一旁。
陈元和陈易则又坚持了几十回合,陈易也在另一个陪侍的小穴里结束了战斗。
陈元正抱着碧澜的小脑袋,粗鲁地把她那张能吹会唱的小嘴当做小穴一样权力冲刺,又猛猛的直插进碧澜食道几下之后,陈元用力把碧澜的脑袋按在胯间,直接在她的食道里释放了精华。
释放之后,陈元还用力按了半分钟,这才放开了碧澜。
只见这位花魁娘子的小脸已经泛起了缺氧造成的紫色,被放开之后,剧烈地喘息了几口气,然后一阵咳嗽,这才一连疲惫地恢复了平静,然而在恢复呼吸平静后的第一时间,碧澜又凑回到陈元胯间,用口舌帮陈元把那一片狼藉舔舐干净,这才安静地趴在陈元身边。
看着碧澜依旧明显起伏的胸口和紫绀未退的小脸,陈元不免有些歉意,摸摸女孩的头:“不好意思,粗鲁了。”
碧澜调整了一下姿势,微笑道:“没事的,一辈子能爽这么一次,死了也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