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產能一百辆,下个月可以提高到两百辆。”
“少帅要求,年底前,每个步兵师至少要装备一个摩托化侦察营,每个团要有一个摩托化通信排。”
“那卡车呢?”
“这边。”
眾人转到最后一个车间。
这里更加宽敞,流水线上正在组装的是轻型卡车。
驾驶室上印著九黎一型的標识。
“载重三吨,採用苏联提供的柴油发动机,但传动系统和底盘是我们自己改进的,更適合热带泥泞路面。”
陈文山拍了拍车头。
“最重要的是,所有零件我们都实现了自產。从螺丝钉到变速箱,没有一样需要进口。”
“月產能多少?”
“目前只有三十辆,六月可以达到八十辆。到年底,算上第二、第三汽车厂投產,月產能可以突破三百辆。”
陈文山环视眾人,声音提高。
“同志们,这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到明年这个时候,我们一个普通步兵师,將拥有三百辆卡车、两百辆摩托车、五百台各型电台、两百具单兵火箭筒。”
“这意味著我们的步兵,可以日行军一百公里,並立刻投入作战。”
“意味著我们的炮兵团,可以在两小时內完成转移阵地。”
“意味著我们的指挥系统,可以从师部直达最前沿的班长。”
“这意味著,”他顿了顿,一字一顿,“九黎陆军將完成从双脚步兵到摩托化步兵的质变。”
车间里响起热烈的掌声。
但陈文山压了压手。
“这还只是开始。少帅已经批准了第二期军工计划。”
他走到墙边,拉开帘布,露出一幅巨大的规划图。
“今年下半年,我们要开工建设第一座装甲车辆厂,生產轻型坦克和装甲运兵车。”
“要扩建飞机厂,爭取在两年內,实现米格-9战斗机的完全自產,並开始研製我们自己的对地攻击机。”
“要建立完整的弹药產业链,从火药原料到引信生產,全部自主可控。”
“还要开发新一代的军用口粮、单兵装具、医疗包……”
规划图密密麻麻,標註著几十个项目,时间跨度长达十几年。
“同志们,”陈文山的声音在车间里迴荡,“苏联人给我们技术,美国人给我们设备,但真正让九黎强大的,只能是我们自己的双手和头脑。”
“少帅常说,枪桿子握在我们自己的手里,才能保住政权。”
“我们要做的就是,將枪桿子握在我们自己的手里。”
……
三天后,西贡总统府地下指挥中心。
龙怀安站在巨大的沙盘前,听著陈文山和林振武的联合匯报。
沙盘上,代表九黎军队的小旗已经插满了从红河到湄公河、从曼谷到吉隆坡的广阔区域。
而在西部方向,代表阿三的小旗周围,环绕著一圈代表各种地方武装、分离势力的小旗,如同一条绞索,死死勒住阿三的脖子,让它片刻不得安寧。
“雷公火箭筒,下月装备山地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