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赫鲁在疯狂整顿內部。”周海川报告,“清洗了十几个亲英派將领,提拔了一批少壮派军官。”
“同时加速与红色毛熊的合作,第一批t-34坦克的散件已经运抵加尔各答。”
“他学聪明了。”龙怀安点点头。
“我们要加大压力吗?”
“不,维持现状。”龙怀安摇头,“让阿三继续流血,但不要逼他狗急跳墙。我们现在需要的是时间,消化技术、换装部队、培养人才的时间。”
他指著沙盘上的九黎疆域。
“今年,是九黎的装备年,明年,是训练年,你们提前做好物资储备,到时候,我们去掸邦转转,见一个老熟人。”
“然后,全力储存物资,后年,会有重要的事情发生,我们需要全力以赴。”
他顿了顿,没有说下去。
“对了。”龙怀安想起什么,“四国岛那边,罐头厂產能如何?”
“月產各类罐头五十万罐,其中三十万罐为军需特供。”陈文山回答,“方便麵生產线已经投產,月產二十万包。糖果厂下个月开工。”
“很好。”龙怀安满意地点头,“告诉林振武,从下个月开始,克什米尔前线的部队,每周至少要保证两顿肉罐头,每人每天一包方便麵作为备用口粮。”
“我要让士兵们吃得比国內老百姓还好。”
“这,成本会不会太高?”
“不高。”龙怀安说,“吃饱了的士兵,一个能顶三个饿肚子的。”
“更何况,这些罐头和方便麵,本身就是最好的徵兵gg。”
他仿佛已经看到,当九黎的士兵在前线大口吃著肉罐头、嚼著方便麵时,对面飢肠轆轆的阿三士兵会是什么表情。
当九黎的侦察兵骑著摩托车风驰电掣,用电台隨时呼叫炮火支援时,还在靠两条腿行军、靠號角传令的敌军又会是什么感受。
战爭的胜负,从来不只是枪炮的较量。
更是后勤、通讯、机动性、士气的全面比拼。
而九黎,正在所有这些方面,对阿三建立起代差般的优势。
“去吧。”龙怀安最后说,“按计划推进。我要在国庆日阅兵式上,看到全新的九黎军队。”
眾人敬礼离去。
指挥中心里只剩下龙怀安一人。
他走到窗前,望著西贡的夜色。
这座城市已经和三年前截然不同。
街道拓宽了,路灯亮起来了,新建的楼房如同雨后春笋。
远处工厂区的灯火彻夜不息,港口的起重机在夜色中如同巨人的手臂。
更远处,是正在修建的铁路和公路,像血管一样延伸向国土的每一个角落。
这一切,都源於三年前那个夜晚的决定。
南下,出海,打出一片新天地。
如今,这片天地已经初具规模。
但还不够。
远远不够。
龙怀安的目光越过眼前的一切,望向西方的南亚次大陆,望向南方的大巽他群岛,纽几內亚岛,甚至那片可以被称之为大陆的岛屿……
那里有更多的土地,更多的资源,更多的人民等待著他去解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