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年9月6日,凌晨5时47分,南海北部上空。
美国海军第七舰队第77特遣队指挥官,理察·贝斯特上校驾驶著他的f-8十字军战士战斗机,位於第一攻击波的中心位置。
在他的左右翼,是超过一百二十架舰载机组成的庞大机群a-4天鹰攻击机,f-8战斗机,少数几架ea-1电子侦察机。
机群下方,透过晨雾,能看到九黎海岸线的模糊轮廓。
“各单位注意,五分钟后进入目標区。”
贝斯特通过无线电下达指令。
“按预定计划,第1、2中队攻击西贡外围雷达站,3、4中队攻击海岸防空阵地,5、6中队压製机场。”
他从座舱侧袋取出目標照片,这是三天前高空侦察机拍摄的。
照片上,西贡郊外的第一兵工厂厂房清晰可见,旁边还有標註:“主要坦克生產线,优先摧毁目標”。
“真轻鬆。”僚机飞行员在频道里说,“这些亚洲人大概还在吃早饭。”
贝斯特皱了皱眉。
作为参加过半岛战爭的老兵,他见识过九黎军队的坚韧。
但上级的简报反覆强调:九黎空军主力是过时的米格-17,防空火力以高射炮为主,飞弹数量有限且技术落后。
“別轻敌。”他提醒,“保持编队,注意地面火力。”
5时51分,机群越过海岸线。
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预想中的防空警报没有响起,地面一片寂静。
没有高射炮火,没有飞弹升空,甚至没有看到任何人员活动。
“不对劲。”贝斯特盯著地面,“太安静了。”
“可能被我们嚇跑了。”
僚机飞行员笑道。
就在这时,电子侦察机飞行员急促的声音传来:“检测到大量雷达信號!多波段,高强度!他们开机了!”
几乎同时,地面突然亮起无数火光。
偽装成民房的高炮阵地掀开屋顶,六联装57毫米高射炮同时开火。
稻田里升起移动式防空飞弹发射车。
树林中射出密集的23毫米高射机枪弹幕。
“飞弹!三点钟方向!规避!”
贝斯特猛推操纵杆,战机急速俯衝。
一枚飞弹擦著机翼飞过,热诱弹成功干扰了它。
但他身后的僚机没那么幸运。
两枚飞弹同时锁定那架a-4攻击机,飞行员甚至来不及弹射,飞机就在空中炸成一团火球。
“该死!他们换了位置!”
贝斯特大吼。
“所有单位,放弃预定目標,自由攻击地面火力点!”
但已经晚了。
九黎的防空火力密度超出所有人想像。
各种防空武器组成了一张覆盖整个海岸线的立体火网。
低空是数以千计的14。5毫米高射机枪和23毫米高炮组成弹幕,专门打击俯衝投弹的攻击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