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有道理!”五条悟眼睛一亮,笑吟吟地说,“那回去的时间就定在我把想吃的甜品都尝过一遍之后的。对了,我们世界的钱还能用吗?”
于是,江户川柯南贡献出了工藤优作的黑卡。
五条悟离开后,屋子里的人全都松了口气。
工藤新一欣慰地看着黑羽快斗:“幸好你想到了甜品。”
“因为我自己回来的时候也先去吃了很久没吃过的甜品。”黑羽快斗一脸回味无穷地说,“名侦探,你不知道那种感觉,简直就是去德国留学的白月光终于回来了。”
“不理解,但是尊重。”工藤新一说,“我看你平时吃甜品也挺高兴的,没有吃不下去。”
“名侦探你不懂。”黑羽快斗说,“这对你来说就像是已经绝版的福尔摩斯突然复刻了。”
工藤新一恍然大悟:“懂了。”
黑羽快斗说:“我没猜错的话,五条老师应该也是会去把已经关门的店都吃一次,毕竟是只有一次的机会。”
“但就算是五条老师,一天能吃的甜品也是有限的。”工藤新一看着黑羽快斗,“作为五条老师的甜品友,你有什么想法。”
“唔……三天,最起码三天。”黑羽快斗露出一个坏笑,“我会给老师发一张甜品清单,保证能拖住五条老师三天。”
工藤新一兴奋地和他击了个掌,看向其他人:“现在时间有限,我们还有三天时间,朗姆那边……”
江户川柯南盯着他:“我有个问题,他刚刚说全杀了是什么意思?”
工藤新一和黑羽快斗对视一眼。
工藤新一轻咳了声,试图用温和的态度安抚自己幼小的心灵:“就是字面意思。”
江户川柯南瞳孔地震:“什么?!”
工藤新一看着他,露出一点无奈的笑容:“嗯,就是这样。”
黑羽快斗说:“他是咒术师。”
“咒术师是什么?”江户川柯南虚弱地问,“可以合法杀人的另一种说法吗?”
黑羽快斗扶额。
工藤新一无奈地说:“我们都是咒术师。”
江户川柯南看看他们,又看向莱伊,艰难地问:“所以这是另一个世界的赤井先生和琴酒在一起了的原因吗?”
莱伊差点笑了:“不是。”他坏心眼地说,“而且在这里只有琴酒不是咒术师。”
江户川柯南陷入了奇怪的沉默。
“所以那个人到底是干什么的?”降谷零怀疑地问,“老师?”
工藤新一说:“在我们的世界,咒术师是和公安合作的。”
降谷零也闭麦陷入了沉思。
赤井秀一问工藤新一和黑羽快斗:“你们上了同一所大学?”
黑羽快斗说:“其实一开始是咒术高专,改革之后就变成了咒术培训学校。”
工藤新一说:“基本和警校的规则差不多,有一些根据咒术师的特殊性进行了修改。”
降谷零问:“修改了什么内容?”
工藤新一犹豫了一下,说:“主要是入学条件修改了比较多,因为咒术师不看成绩。”
江户川柯南问:“那看什么?”
“天赋。”黑羽快斗说,“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咒术师不是可以训练出的能力。”
赤井秀一想起刚刚那个白发人说的家谱,戳破了两个人的欲盖弥彰:“比如血统?”
江户川柯南有些惊讶地说:“但琴酒和刚刚那个人不是……”
黑羽快斗解释道:“虽然大部分看血统,其实也跟开盲盒差不多。”
江户川柯南看向莱伊:“那赤井先生……”
莱伊跟赤井秀一说:“妈妈是咒术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