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后,胡同里,孙捷坐在架子上,下面几个老太太,一叠叠钞票发下去:
“各位今天演的不错!药卖的很好,每人一千,以后有机会再找你们,可有一节,若谁说出去,可别怪我不客气!”
老太太拿到钱,喜滋滋的:“哪不会,放心,我们嘴都严”
胡同口有人指着:“警察同志,就是他——就是他卖假药”
“我的妈啊!”孙捷提包便跑,两个警察紧追不舍。
身体瘦弱,眼见不行,忽有辆车停在面前:“快上车”如猴子般钻进车里,车轮摩擦着地面,飞驰离开,两个警察身影渐行渐远。
见没了危险,靠在后座上,长出口气:“兄弟,谢了啊!”
司机却不回头,冷笑道:“谢是不用,只要跟我去个地方就行”
嗅到危险想跳车,只听“咔”声车窗锁死,同时一只手枪黑洞洞对着自己:
“别动,乱动一枪打死你”
吓的举起手,脸色煞白:“老兄,老兄,我就骗点钱,你要全都给你”
“我不要你的钱,也不要你的命,若不老实保不齐枪会走火”
孙捷身体紧绷,手紧紧抓着皮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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郊外开发区有个休闲农场,还未正式营业,人也不多。车子开到水塘旁停下,司机命令道:“到了,下车”
战战兢兢下来,见水塘边建了许多木屋,两个人在钓鱼。
司机下车也不理会孙捷,顾自到钓鱼人身旁问:“怎么?有收获没?”
指了指网兜:“自己看”“好家伙,这么多”
孙捷满腹疑惑,以为要杀自己,此时却不管不顾,搞什么名堂?
木屋门打开,喊了声:“孙捷!”
看清楚,激动道:“乔哥???”
接孙捷的人便是军哥,钓鱼的两个人分别是祥子和楚楚。
我指了指孙捷的皮包,调侃般喊道:“这次骗了不少吧?”
紧跑着上来,捶了捶我的胸:“你是有意整我是不是?”
进屋坐下,内有投影仪和电脑。得知祥子、楚楚、军哥介绍是警察,顿时缩了缩脖子。
傍晚时分,白雪到了,穿着廉价衣服,跟村姑无异,抱怨道:“怎么找这么个地方?打车1个多小时”
最后到的慕容小飞,今天是见过穿的最正经一次。
我对军哥说:“人到齐了,还是给大家说说清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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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前的哪天,我接到欧阳克的电话自知不好,成昆之死及私自贩毒,任一条都会要我的命,思虑再三,给陆平雄去了电话。
当时形势对陆平雄来说已是阻力重重,急需要新的方向,他答应了。
然而,计算之外的是欧阳文要杀陆平雄,搏斗之即,见着托尼在远处举起了狙击枪,只得以假乱真。
陆平雄主动敞开前胸,一切都赌在我的匕首上。
他没死,而我,成了新布局的一枚棋子。
入狱之后通过张鹏的关系攀上了慕容垂,得到了他的支持,李昌平又吩咐白雪,而孙捷成为计划中关键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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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哥道:“欧阳家的实际控制者是位叫曲老太的人物,这个人能量很大,中央怀疑她和境外组织有联系,却找不到一丝痕迹,甚至是男是女都搞不清楚!如今的欧阳家根深蒂固,政府也动不得,只能通过商业手段。乔木是陆平雄局长亲自指定的负责人,各位也是乔木挑选的,聚在一起只有一个目的,彻底瓦解欧阳集团”
我对小飞道:“这几年和慕容垂老爷子私下联系,他是支持的,事后会保障慕容家的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