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赦面色潮红,高声吩咐下人去找贾璉。
又让人去多多准备车船,以备后用。
邢夫人则是急命身边王善保家的去找她男人,让他准备隨船南下。
又命王善保家的跟著,路上服侍林黛玉,途中看管好財务!
贾珍热心地上前帮著出主意,又想出人出力,被贾赦推拒了。
贾母见状,面色难看,忍不住喝道:
“如今林姑爷生病,你怎能。。。。。。”
后面的话,贾母未说出口,给贾赦留了几分顏面。
姑爷病重,贾赦喜出望外,就差明说派人去抢林家家產了!
虽说房中都是贾府之人,但是在一眾后辈面前,如此做派,实在是太过无耻!
不想贾赦大喜之下转悲太难,面色扭曲,高声道:
“如海病重,我心中亦是悲痛万分!”
只是一张老脸涨得像个紫茄子,咧著嘴直笑,半天没合拢。
如今虽闭上嘴,但眼神放光,怎看都不像悲戚之色。
“如今林家人丁稀少,只有外甥女一个弱女子,怎能照顾好如海?!”
“咱们不帮忙,难道让那些八竿子打不著的林家偏房去欺负外甥女吗?!”
一语说的贾母哑然。
贾赦见贾母闭口,情绪更是高涨。
“想当年妹妹出嫁,带去了多少嫁妆?”
贾母闻言,拉下脸来。
“你是说我偏心?”
贾赦面无惧色,梗著脖子道:
“老太太想多了!我是说咱们贾府送出去的嫁妆,留给外甥女可以,就是不能被那些不相干的抢了去!”
这话倒是有些道理,贾母暗暗沉思,又恍惚觉得自己忘记了什么,一时间记不起来。
贾政则面色复杂,如海还在病中,这般大张旗鼓过去,吃相实在难看之极!
但是若真如贾赦所得那样,妹妹的嫁妆被人抢了去,贾政又万万不甘心!
两人想不到万全之策,只好沉默不语。
贾珠则吩咐李紈给自己准备行装,时间紧迫,一切从简。
李紈低声应下,担忧地看了贾珠一眼,带茜雪等人回去收拾。
贾珠则缓缓坐下,静静看著贾赦表演。
就在贾赦、贾珍、邢夫人等人越说越兴奋之时,贾璉走进房中。
见贾璉进来,贾赦怒喝道:
“让人叫你,怎这般才来!又去哪里胡混去了!”
“快过来,有事嘱咐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