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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炼丹房里的化学实验（第1页）

紫霄神宫的“绩效新风”如同春雨润物，悄无声息却又切实地改变着宫内的氛围。仙侍们精神饱满，各司其职，效率倍增，连带着整个宫殿都仿佛明亮鲜活了几分。青鸾脸上的笑容也多了起来，处理庶务轻松了不少，对云汐那些“奇思妙想”更是佩服得五体投地。云汐对此颇为自得，小胸脯挺得更高了，走起路来都带着风。然而，她那颗不安分的小脑袋，显然不会满足于仅仅在管理上“创新”。这一日，她的好奇心被引向了紫霄神宫一个她从未踏足过的区域——炼丹房。起因是青鸾给她送来一瓶新炼制的“凝神静气露”，辅助她修炼后平复灵力用的。那仙露盛在剔透的琉璃瓶中，色泽莹碧，灵气氤氲，散发着清雅的药香。云汐小口啜饮着，感受着那股清凉温和的药力抚平体内因修炼而略微躁动的灵气，效果确实不错。但喝着喝着，她前世那股属于理科生的探究精神就冒了出来。炼丹……听起来就很像古代的化学实验嘛！都是把各种材料扔进一个容器里，通过控制温度、压力、时间等等条件，让它们发生反应，最终得到想要的产品。不知道仙界的炼丹，原理是什么？有没有分子式？反应方程式？还是全凭经验和玄之又玄的“感觉”？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像羽毛轻轻搔着她的心尖，让她坐立难安。她扑扇着翅膀，绕着青鸾飞了一圈，金瞳里闪烁着求知（或者说，搞事）的光芒：“啾啾！青鸾姐姐，炼丹房……是什么样子的呀？我能去看看吗？”青鸾看着她那跃跃欲试的小模样，忍不住莞尔：“小云汐对炼丹感兴趣？那里烟火气重，温度也高，可不是玩耍的地方。”“就去看看嘛！就看一下下！啾~”云汐使出撒娇大法，用小脑袋蹭着青鸾的手背，声音又软又糯。青鸾最是抵挡不住她这般模样，加之近日神君对云汐诸多“出格”举动皆持默许甚至纵容态度，她略一沉吟，便点头应允：“好吧，我带你去瞧瞧，但切记不可乱动里面的东西，尤其是丹炉和那些正在炼制的丹药。”“嗯嗯！”云汐忙不迭地点头，兴奋地跟在青鸾身后，朝着宫殿深处一处散发着隐隐热力和药香的偏殿飞去。炼丹房比云汐想象的要宏大得多。殿内矗立着数尊大小不一、形态各异的丹炉，材质非金非玉，其上镌刻着繁复的阵法符文，隐隐有灵光流转。最大的那尊三足紫金丹炉，足有两人高，炉腹下方地火口喷吐着幽蓝色的火焰，散发出灼热的气息。空气中弥漫着各种灵植、矿物混合的复杂药香，有些清冽，有些醇厚，还有些带着奇特的辛辣感。几名负责炼丹的仙侍正围在一尊较小的赤铜丹炉前，全神贯注地操控着炉火，时不时打入几道灵诀，调整着阵法。他们神情严肃，额角见汗，显然这项工作极耗心神。青鸾低声对云汐解释道：“炼丹一道，最重心细与掌控。需严格按照丹方，依序投入药材，分毫不差。火候更是关键，何时用文火温养，何时用武火猛炼，何时启炉添药，皆有定规，差之毫厘，便可能前功尽弃，甚至……炸炉。”“炸炉？”云汐歪着头，捕捉到这个听起来就很刺激的词。“嗯，”青鸾神色凝重地点点头，“若是火候失控，或是药性冲突未能调和，丹炉内能量失衡，便会引发爆炸，轻则一炉丹药尽毁，重则损毁丹炉，伤及自身。”云汐的小脑袋里立刻浮现出化学实验课上，因为操作不当导致试管炸裂的场景。她金瞳眨了眨，看着那尊赤铜丹炉下方稳定燃烧的火焰，以及仙侍们那小心翼翼、近乎刻板的操作，心里那股“这很像化学实验”的感觉更强烈了。只是，这里的“实验”似乎更依赖于经验和某种……玄学？为什么一定要按固定的顺序、固定的火候？难道不能通过更精确的控制，比如测量每种药材的有效成分（灵力属性？），计算最佳反应条件，来提纯、来优化吗？一个大胆的（作死的）想法，如同火星，在她脑海里“噗”地点燃了。她看到旁边一张玉台上，摆放着一些处理好的、准备用于炼制低阶“辟谷丹”的药材——玉髓米、百草露、少许固本培元的石乳精华。辟谷丹是最基础的丹药之一，炼制简单，风险也相对较小。要不……试试？她知道直接动那些正在炼制的重要丹药是绝对不行的，但用这些边角料，找个闲置的小丹炉，偷偷试验一下自己的“化学提纯”理念，应该……没问题吧？趁着青鸾被一位仙侍请教问题暂时走开，云汐如同一个小毛贼，悄无声息地溜到那张玉台旁。她看中了一个只有海碗大小、看起来像是给初学弟子练手用的迷你白玉丹炉。她费力地用翅膀尖将几粒玉髓米、一小瓶百草露和那点石乳精华扒拉到丹炉旁边。然后，她蹲在炉前，陷入了沉思。，！按照丹方，这些材料应该是一股脑按顺序投入，然后用稳定的中火炼制数个时辰，使其药力融合。但云汐想的是：玉髓米主要提供能量（碳水化合物？），百草露蕴含草木精华（维生素、微量元素？），石乳精华是矿物质和特殊灵力（无机盐、活性成分？）。如果……能先把它们各自提纯，去除杂质，只保留最精华的部分，然后再以最佳比例混合，用精确的、可能更高的温度瞬间激发反应，是不是能得到效果更好、杂质更少的“精华版”辟谷丹？说干就干！她回忆着墨临教导她控制涅盘神火的感觉，小心翼翼地，从心核处引出一丝比头发丝还细的金红色火苗。这火苗温暖而充满生机，与地火的暴烈截然不同。她先尝试着将那一小撮玉髓米包裹起来。在她的意念控制下，神火极其精细地灼烧着米粒，试图将其中蕴含的精纯灵力“萃取”出来，而将那些她感知中较为“惰性”的杂质焚去。这过程极其耗费心神，她必须全神贯注，控制着火苗的温度和范围。豆大的汗珠（如果凤凰有汗的话）从她绒毛下渗出。渐渐地，那几粒玉髓米在她神火的灼烧下，竟然真的开始融化，提炼出一小滴晶莹剔透、散发着浓郁米香和灵气的金色液滴！成功了！云汐心中一喜。她如法炮制，又去处理百草露和石乳精华。百草露的提纯相对顺利，得到了一小团翠绿欲滴的精华。但轮到石乳精华时，出了一点小意外。石乳精华性质更为稳定，需要更高的温度。云汐一个没控制好，火苗“噌”地一下窜高了一点点，虽然迅速被她压下，但那团石乳精华的边缘部分似乎出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不稳定的能量波动。云汐当时并未太在意，她正沉浸在“实验”成功的喜悦中。她小心翼翼地将提炼出的三小团精华液滴，按照自己估算的“最佳比例”，同时投入了那尊迷你白玉丹炉中。接下来，就是最关键的一步——瞬间激发！她深吸一口气，将体内剩余的涅盘神力大部分灌注到那丝火苗中，金红色光芒大盛，化作一道凝练的火线，猛地冲入丹炉下方！她打算用高温，在极短时间内完成融合反应！然而，她低估了被轻微灼伤过的石乳精华的不稳定性，也高估了自己对这股骤然增强的神火的掌控力。就在三团精华液滴在高温下接触、开始剧烈反应的瞬间——“嗡……”丹炉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哀鸣。炉身表面的阵法符文疯狂闪烁，明灭不定。“不好！”云汐心头警铃大作，想要撤去神火，却已来不及！“轰！！！”一声沉闷却响亮的爆炸声，在炼丹房内炸开！那尊可怜的白玉丹炉，终究是没能承受住内部失衡的狂暴能量和外部涅盘神火的冲击，瞬间四分五裂！灼热的气浪夹杂着未能完全融合的药液和丹炉碎片，向四周溅射开来！“小殿下！”青鸾惊呼一声，身形一闪，已挡在云汐面前，袖袍挥动，仙力涌出，将那些碎片和气浪尽数拦下。整个炼丹房的仙侍都被这突如其来的爆炸惊动了，纷纷围拢过来，看着满地狼藉和中央那只被青鸾护着、吓得绒毛根根倒竖、小脸（如果鸟有脸的话）煞白的小凤凰，面面相觑，不知发生了何事。烟尘与未散的药气弥漫中，一股奇异的、更加纯粹浓郁的香气散发开来。在那堆丹炉碎片和焦黑的药渣中间，静静地躺着三颗龙眼大小、圆润无比、通体呈现出一种纯净琉璃光泽、表面隐隐有金色云纹流转的丹丸。这丹丸散发出的灵气，远比寻常辟谷丹精纯浓郁十倍不止！而且毫无杂质之感，仿佛就是最本源的灵力凝聚。一名资深的炼丹仙侍小心翼翼地上前，用玉碟拾起一颗，仔细感知后，脸上露出极度震惊的神色：“这……这绝非寻常辟谷丹！其内蕴含的灵力精纯至极，几乎无需炼化便可吸收，而且……似乎还带有一丝奇异的生机？这……这究竟是如何炼成的？！”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到罪魁祸首云汐身上。云汐此刻还惊魂未定，用小翅膀拍着胸口，看着那三颗与众不同的“精华版”辟谷丹，又看看一地碎片，心虚地缩了缩脖子。闯祸了……把丹炉炸了……但是……好像……歪打正着？就在这时，一道清冷的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炼丹房门口。墨临负手而立，目光扫过满地狼藉，掠过那三颗灵气逼人的奇异丹丸，最后，落在了那只试图把自己藏到青鸾裙摆后面、只露出一点金红色绒毛尖尖的小凤凰身上。他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那双深邃的重瞳里，却仿佛有星河流转，将方才发生的一切，以及那三颗丹丸中蕴含的、与众不同的“提炼”与“融合”的理念，尽数洞察。炼丹房内，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等待着神君的裁决。墨临缓步上前，来到那堆碎片前，修长的手指凌空一摄，一枚最小的、边缘还带着焦痕的丹丸便落入他掌心。他指尖微微用力，丹丸化作一缕极其精纯的灵气，融入他体内。片刻后，他抬眸，看向那颗快要钻进地缝里的小脑袋，淡淡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火候，尚可。”云汐：“……啾？”：（）仙界团宠，神君的小凤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