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仍不见耶律余睹迴转,亦无信使传信,这让耶律延禧略有些焦急,因而召了萧朵与鱉里阿钵进来。
“萧朵,你推算一下,若耶律余睹自涑州方向东出,遇上女直主力的概率有多大。”
萧朵细细在脑中盘算了一下。
“回陛下,女直主力撤退之时,余睹详稳应是已经出了哈达岭,遭遇可能不大。”
“那就奇怪了,为何不见耶律余睹来报?”
鱉里阿钵闻言上前,细细参详了一会地图,提了个想法出来。
“陛下,若余睹详稳在东出之后探得女直出山,而直朝北追,或可解此惑。”
耶律延禧皱起了眉头,耶律余睹只有一千人,去追一支建制完整的女直主力?
“女直主力北撤,无法经由山路北上,必须避开涑州方向和山里的铁驪国民,因而只能出山走混同江河谷,其上游河段地势较缓,余睹详稳或是在此处待伏,因而无法传递消息。”
也只能做此打算了,耶律延禧揉了揉眉心,下令道。
“萧朵,立即快马东出至长岭府,命耶律辟离领一千骑兵北上接应耶律余睹,另阿钵今日启程护送大药师奴等,至此前隘口筑堡吧。”
两人领命,鱉里阿钵復问了一句。
“请陛下赐名。”
“既靠近长岭府,就叫长岭堡吧,记住,城高两丈,修山道设望楼烽火,必要保证此堡可控要道。”
隨后耶律延禧又將大药师奴叫来嘱咐了一番,隨后伏在地图前细细思量起来,却又被耶律高八打断了。
“陛下,宿卫与铁林骑卫皆已整备完毕,隨时可出发,另棠古大將军遣了信使前来。”
皇帝点头,耶律高八隨后引了一人入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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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殿试诸子已抵黄龙府,另朝中来问冬捺钵可择於黄龙府?”
耶律延禧差点忘了自己原本殷殷期盼的殿试进士们,略微思索了下自己的行程,答道。
“冬捺钵仍袭祖制不变,朕於十月初迴转,另今岁冬捺钵一应仪礼皆从简,朕自会告罪先祖。”
“至於诸位学子,就命其来这长龙堡吧,朕於十日內自长岭府迴转。”
信使领命去了,而耶律高八犹豫了片刻,还是从怀里取了封信出来,递给了耶律延禧。
正是此前萧阿鲁不悄悄投到高八营帐中的那封偽信,护封印仍是原样,耶律延禧接了过来,假作看了看信封上的字跡,而耶律高八却未答话,只是俯伏在那,闷声闷气的看的耶律延禧牙痒痒。
“既是给你的,朕就不看了,你自行处置便是。”
然后隨手將信又扔回了耶律高八面前,这位殿前点检也不囉嗦,拾起信件走了几步扔进了炉火中,隨后上前与耶律延禧告了退,便俯身到帐门口,返身走了。
耶律延禧翻了好大一个白眼。
身边怎么儘是这种脑子里全是肌肉的,虽然他已为此腹誹了不知多少次,但仍免不了要再嘟囔一句。
这亦使他更加期待起殿试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