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唐过后,林暮丛抵不过药意,昏昏沉沉入睡。
夜半,迷糊感觉有人叫醒了他,给他喂了白粥。他吃了小半碗,不一会儿又睡着了。
第二天,林暮丛的病奇迹般地好了。
忆起昨夜自己的情态,耳根滚烫,上厕所的时候,腿都是抖的。
洗漱完毕,林暮丛垂头收拾一床的窘促。
床单、被罩、被褥……全都清洗晾晒。
他红着脸想,还好今天是个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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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雨是在次卧睡的,睡得晚醒得也晚,起床后,林暮丛已出门买菜回来做好了午饭。
二人坐下吃饭。林暮丛面色如常,给她舀了一碗白萝卜香菇汤。
冯雨:“头还晕吗?”
林暮丛慢慢嚼着米饭:“好多了,就是嗓子有点疼。”
冯雨点点头:“多喝点热水。”
林暮丛蓦地被呛到,撇过头咳嗽起来。
冯雨莞尔:“干嘛?”
林暮丛眼睛咳红了才止缓住,他轻轻“嗯”一声,默默低头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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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日,林暮丛还是待在冯雨家,帮她做家务,也用唇舌服务她的身体。
日光昏朦的下午,冯雨分着腿躺在沙发上,林暮丛则跪于地板。
冯雨哼哼着,被舔得高兴了,想和他做爱。他的手机闹铃突兀地响起,破坏了氛围。
冯雨正在兴头上,啐道:“大白天的设什么闹钟。”
林暮丛从她腿间抬起脑袋,伸手点屏幕,慢吞吞地说:“有兼职……”
“现在?”
“嗯。”
她显然不高兴了。
林暮丛低头含一口,讨好地吞咽那些水液。
冯雨:“又是做家教?”
“嗯。”
“去李轩那?”
“是。”
林暮丛没动,等她发话。
冯雨翘起脚尖踩了下他鼓鼓的下身:“行了,知道了,去吧。”
林暮丛闷哼一声,抬眸观她神色,确定她没有生气,才钝钝地去捡自己的裤子。
林暮丛习惯早到,因此留足了坐公交和收拾东西的时间。
去洗手间缓了好一会儿,身体徐徐平静下去。他估摸着今天要踩点到了,迅疾到书房拿包。
临走前,看了眼冯雨,她在玩手机,纤长手指快速地打着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