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鸦群飞散,变异种露了出来。
眾人看著,都皱起了眉。
他们生命力的確顽强,被群鸦攻击,却一个没死。但形象实在恐怖,身上被抓或被啄,几乎没有完好的地方。
本来就比较丑陋,如今血淋淋的,就更加可怕了。皮肉被掀开,露出內里的筋肉和骨头,许多变异种眼睛也被啄食了,模糊的眼眶,流著污血。
许多孩子看著,都张大了嘴巴。
血肉模糊的巨人,站立著,发出狰狞的吼叫。
这一幕,將会成为很多人的噩梦。
当然,对於根据地的骑兵,或者张文书的护卫队而言,这场面就显得平平淡淡了。你完完整整的时候,老子都不怕,现在被血鸦搞的遍体鳞伤,老子反而怕了?
怕什么?怕你碰瓷么?
这些骄傲的年轻人,倒是將目光从靳霖的身上,转移到薛甜甜的身上,再转移到小鱼儿的身上……变异种確实没什么可怕的,但根据地的女人……確实可怕。
实在太强悍了。
从根据地最高的军事统帅,到根据地最强的个体战力,再到根据地最神奇的驯兽……驯禽师。
女人都占据了极其重要的位置。
从大到小,没有一代人是缺席的。
灾变前的说法,是“女人能顶半边天”,在別的地方或许是句空话,在根据地是实打实的。谁质疑,先得问问这些骄傲的战士同不同意。
“砰”“砰”“砰”
接连的枪响,在眾人耳边响起。
护卫队的人,已经率先开枪。
隨即便有变异种倒下。
没倒下的,则纵跃而起,向著人群扑来。
“吼……”
靳霖看了看。
身旁的副官,已经挥手,发布了指令。
前几排的骑兵,並没有衝锋。
而是將手中的长枪,直接甩了出去。
漫天枪雨落下,许多变异种纵跃腾空,尚未落地,便被扎穿了。看客们看著被扎成刺蝟的变异种,只看著,都替他们感觉疼。
变异种跌扑於地,挣扎著起身。
事情並未结束。
甩出长枪的骑兵,让开了位置。
后面的战友,则已发动衝锋。
“杀!”
“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