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姐愣了一下。
隨即笑嘻嘻地拉开赵世清旁边的椅子,请林生坐下。
一般情况下,她是不跟著眾人一起吃的。要等大家都吃差不多了,自己才会吃。忙前忙后,先照顾好別人。
这种座椅位置,基本都是她排的。
林生倒也大方,闻言客气了一声,就从从容容地坐下了。
这样一来,袁自在的位置,也就知道怎么安排了。
直接坐到了靳霖的旁边。
张文书先提了一杯,笑著说道:“今天沾两位的光,我被允许喝点酒,所以……很感谢你们的到来,希望以后能常来。”
林生不解其意,袁自在则乐呵呵的。
张文书先邀大家同饮,才笑著跟林生解释:“灾变前呢,我不怎么爱喝酒,最多喝点啤酒,喝的多的,其实是可乐。没人管,爱怎么喝怎么喝。
现如今呢,不知怎么回事,老想著喝点酒,烟也抽多的了。
不过不是很自由,管我的人很多。
衣服穿多了不行,穿少了不行,连穿的丑了都要挨说。
酒嘛,也一样,不怎么让喝。
这种聚会才让小酌几杯。
前两天,强子好不容易给我弄点酒来。我藏在被窝里,准备晚上看书的时候,稍微喝点。到了晚上一摸,不见了,换成了一张纸条,上面写『饮酒伤身。
这两天已经有人传言,要禁菸了,一三五可以抽,二四六不能抽,我滴妈,这日子过的……”
秦姐闻言,无奈地摊摊手。
並且伸出手指,指了指陆永强,还瞪了他一眼。
陆永强缩著脖子,不说话,默默吃饭。
也不反驳,问他,他就嘿嘿笑。
其他人笑疯了。
林生还挺意外的,止不住也笑了。
他的年龄,其实跟张文书和赵世清相差不多。但由於听了很多事跡,又晓得根据地的规模,內心深处,总下意识地感觉,对方比自己大,是自己的长辈。
想过很多关於会面时的场景。
眼前这种,是没想到。
原以为,县长大人总要说点场面话,做点官样文章……这些都是能接受的。
没想到是这样的开场,絮絮叨叨,说的鸡毛蒜皮的小事,仿佛嘮家常。
不过真的很亲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