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六点四十七分。
别墅主卧的落地窗外,晨光刚刚洒进,带着六月特有的温热与刺眼。
然俪还沉沉睡着,脸颊带着昨夜被操到哭肿的红痕,嘴角挂着一丝满足的微笑。
李然也刚醒,靠在床头看手机,昨晚的精液还残留在然俪体内,他能闻到空气里淡淡的腥甜混合味。
林秀兰却早已醒了。
她坐在床边的单人沙发上,身上只披着一件极薄的乳白色丝质睡袍,长发散乱地披在肩头。
她的眼睛微微失焦,盯着李然的方向,像在看一尊神祇,又像在看自己灵魂的全部。
昨晚,她亲口把然俪下体里李然的精液,一滴不剩地舔干净、吞下去的那一刻起,一切就变了。
那种味道——浓稠、滚烫、带着儿子独有的咸腥与荷尔蒙——顺着她的喉咙滑进胃里时,她的身体像被一股无形的电流击中。
脑海里原本对李然那份已经近乎病态的母爱与嫉妒,忽然被放大了无数倍。
它不再只是“爱”,而是变成了一种绝对的、不可违抗的“服从”。
她现在只要一闭眼,就能听到一个低沉、温柔却不容置疑的声音在脑子里回荡:
“一切……都要听然儿的……你的身体、你的灵魂、你的生命……全部都是然儿的……为了然儿,你可以去做任何事……你可以去杀任何人……你可以把全世界都献给他……”
林秀兰的呼吸微微发颤。
她知道这不正常,却又甘之如饴。
那种感觉像有一只无形的手,温柔却坚定地握住了她的灵魂,把她彻底变成了儿子的奴隶——比以前更深、更彻底、更自愿。
她愿意为李然付出一切。
哪怕是自己的生命。
哪怕是把整个世界都烧成灰,只要他想要。
她低头,看着自己丰满的乳房,乳头早已硬得发紫。她轻轻捏住乳头,一缕乳汁立刻渗出,顺着乳晕往下流。她在心里无声地呢喃:
(然儿……妈妈的奶……妈妈的骚穴……妈妈的命……全部都是你的……妈妈愿意为你去死……愿意为你做任何事……愿意为你变成最下贱的母狗……只要你开心……妈妈什么都愿意……)
这种想法让她下身瞬间湿透,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她却没有擦,只是默默享受着这种极致的臣服快感。
李然终于注意到妈妈的异样。他放下手机,声音带着一丝关切:
“妈妈?您怎么了?脸色不太好……”
林秀兰抬起头,眼神里是浓得化不开的爱与疯狂。
她没有回答,而是缓缓站起身,走到李然床边,跪下来,额头贴在他的膝盖上,像最虔诚的信徒。
“然儿……”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又甜得发腻,“妈妈……想给继续给您庆祝……一是庆祝我们的女儿然俪考了高分……也庆祝……您再一次……把妈妈彻底征服了……”
她抬起头,眼睛里水光潋滟,却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狂热。
她慢慢脱掉睡袍,赤裸的身体在晨光中泛着柔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