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眾人皆惊。
帝俊脸上的笑容僵住。
太一更是脸色骤变,脱口道:“媧皇,你……”
女媧摆手:“东皇不必多说。”
“此乃天道定数,非本座所能更改。”
太一心中怒火上涌,周身太阳真火几乎要喷薄而出。
帝俊连忙按住他,低声道:“二弟,冷静!”
太一咬牙,强压怒火。
伏羲上前,打圆场道:“妹妹成圣,乃是天大之喜。”
“至於天庭之事,妹妹既不能过问,也无需过问。”
“有帝俊与东皇在,天庭固若金汤。”
女媧看向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终究没有说出口。
帝俊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不悦,拱手道:“媧皇既已证道,朕自当恭贺。”
“天庭之事,媧皇不必掛怀。”
“朕与二弟,自会处理。”
他顿了顿,道:“恭贺媧皇。”
“朕先告辞。”
说罢,他拉著太一,化作两道金光,往天庭而去。
太一临走时,回头看了女媧一眼,目光中既有愤怒,也有不解,还有一丝深深的失望。
伏羲看著二人远去,又看看女媧,欲言又止。
他沉默良久,终於拱了拱手,一言不发,化作流光离去。
其余大能面面相覷,却也知趣地纷纷告辞。
三清对视一眼,太上老君嘆道:“圣人不可轻动,此乃定数。”
“女媧娘娘,贫道等也告退了。”
三人离去。
镇元子与红云也告辞。
红云依旧笑呵呵的,只是笑容中多了几分复杂。
冥河一言不发,化作血光消失。
准提与接引合十行礼,也告辞离去。
很快,混沌中只剩下女媧一人。
她立於媧皇宫前,望著眾人离去的方向,久久不动。
良久,她轻嘆一声,转身步入宫中。
……
东海之滨,人族聚居地。
女媧离去后,百亿人族便留在了这片海岸线上。
他们以先天道体之姿,在这片陌生的土地上开始了最初的生存。
昊天没有走。
他立於一座小山之上,俯瞰下方密密麻麻的人族。
这些人刚刚诞生,对世界一无所知。